“弟弟整天忙些琐事,也顾不上来看望大哥,这杯酒就当是赔罪。”说着一饮而尽。
司马征干笑两声道:
“客气了,你都忙大事呢,哪里能想起本王来。”
司马宙笑道:
“大哥言重了,我们虽然政见不同,毕竟还是兄弟,我还是时时惦念大哥的。”
司马征脸色一变,将酒杯往桌上一放道:
“你既知道本王是你大哥,就不该来为邱连桅说话!”
司马宙见司马征这么直截了当,便也不再兜圈子。于是说道:
“大哥既知我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小弟就直说了。娘和大哥这次的事情先不说过不过分。单说月婉,大哥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为何还非要强人所难呢?”
司马征淡淡地道:
“本王别的也许不如你,但是对于女人恐怕你在本王面前没有说话的份儿。”
司马宙道:
“小弟知道大哥阅女无数,但毕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如果真的都一样,大哥还用在月婉身上大费周章么?”
司马征笑笑道:
“本王知道,你肯定以为本王对于月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其实本王开始也那么以为,但是后来才发现,本王是真的喜欢她。她不光漂亮,还有许多其他女人所不具备东西。”
说着司马征抬头若有所思地道:
“你知道么?当我听说她从宣隶府奔丧回来之后,公然跟邱连桅手牵手走进尚书府的时候,我有多震惊?我身边那么多女人,从没有一个能像她这么勇敢。”
司马宙道:
“那你还不知道月婉是多么喜欢连桅么?她一介弱女子敢冒着天下之大不讳做出那样的举动,不是已经证明了她多么看重那份感情。”
司马征低头看着酒杯,没有说话。司马宙叹气道:
“我原本以为大哥不过是玩玩,没想到这次是动了真心。不过我听说月婉姑娘这几日一直在绝食,我怕你们逼她太紧,会弄个鱼死网破。大哥方才也说过,月婉姑娘不似表面上那么柔弱,万一她真的狠下心来……”
司马征眉毛抖了抖,似乎心里有所触动。司马宙接着道:
“不如这样,明日里大哥你亲自去找月婉姑娘,将你的心情说给她听。如若月婉被你感动,我便不再过问此事。但是如若月婉还是选择了连桅,大哥你也必不能再为难她。”
司马征冷笑道:
“你明知道月婉不可能选本王,是故意想看本王的难堪么?”
司马宙道:
“小弟虽然对男女之情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该让她过好,让她高兴。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也不过留住了一个怨愤的人,永远得不到她爱慕的心。”
司马征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美酒。
我睡得迷迷糊糊,胃里突然一阵绞痛,我不由地呻吟了一声。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