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鼻中哼了一声,向胡氏使了个眼色,胡氏立刻拿着个木块在一根竹签子上往里一钉。我“啊”地惨叫起来,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的滴下来。
太太又问道:
“怎样?要不要说?”
我喘着粗气,哆嗦着,用尽最后力气答道:
“休——想——”
太太脸色一沉,怒声道:
“给我钉,钉死这个小贱人!!”
木块一根一根地往里钉着,我痛得张着嘴,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终于,在钉到第三根的时候,我再也支撑不住,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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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连桅坐在马上,回头望着玉泉寺的大门。
刚刚有个小比丘尼出来告诉他,说我在静心礼佛,不便见面,要他一个月后再来。
邱连桅觉得很不对劲,即使我真的在这寺庙里诵经,也不至于连一面都不能见,只让个小尼姑出来打发他。
宝正也疑惑地说:
“大少奶奶就算不能出来,怎么也会派雪烟出来见见我们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连桅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跟宝正说:
“现在,恐怕只有一个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宝正问道:
“谁?”
“我三弟邱连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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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连栋正在吏部忙些杂事,却有人来通传说邱连桅来找他。他心里明白是什么事,但却知道如果见了面,他便一定不敢当着邱连桅的面撒谎。即使撒了谎,邱连桅那么精明,一定能看出来。想了想,便对通传的人道:
“不巧的是我刚接到命令,让我去大理寺跑一趟,你去告诉我二哥,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邱连桅没有见到邱连栋,更加觉得有问题。想去找父亲邱远正,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便只得回到丽丰祥再作打算,刚走进丽丰祥,便看到司马宙正焦急地等着他。
司马宙一见到邱连桅便道:
“月婉姑娘出事了。”
邱连桅一听就急了,道:
“出什么事了?”
司马宙道:
“今天尚书府送来了陪产的人,结果巧不巧的正是小梅姑娘,见了大嫂就哭。我大嫂觉得奇怪,细细一问才知道太太抓走了月婉,现在不知关在何处,连雪烟姑娘也被撵出府,不知所踪。”
“什么?”邱连桅和宝正异口同声地道。
邱连桅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一把揉成团,狠狠地扔在地上,咬牙道:
“我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对劲!”
说着,便站起来往外走,却被司马宙一把拉住道:
“连桅,事情虽然紧急,你却不能乱了阵脚。现在月婉和雪烟的下落我们都不知道。就算贸贸然闯进尚书府,如果找不到人,不但落得个目无尊长的罪名,还处了下风,再想救人恐怕就更难了。”
邱连桅一跺脚道:
“那怎么办,月婉现在的处境我连想都不敢想,又岂能干坐着。”
司马宙正色道:
“所以,我们定要将消息打探清楚,争取一击即中,一次将月婉救出,方能不至于陷入被动。”
邱连桅知道司马宙说的在理,强忍住怒气,道:
“大哥说的有道理,小弟原本还想着都是一家人,不想跟他们撕破脸皮。不过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逼到如此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说着对宝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