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嵘儿来看我,羡慕地道:
“我就知道桅哥哥是个难得的好男人,真后悔让给你了。”
我故作得意地笑笑道:
“已经是我的了,别想着我会再让回给你。”
裴青嵘笑道:
“你肯让,我也不敢要,桅哥哥还不杀了我。”
我拉起裴青嵘的手道:
“嵘儿,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裴青嵘道:
“什么事?尽管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总觉得小梅在征西王府不是常事,想拜托你把小梅从征西王府接到你大哥那里,和你们住上几日。按理说,这事不该麻烦你的,只是我现在自己尚不能照顾,就更别提照顾小梅了。你放心,等我好了,马上去接她回来。”
裴青嵘听了道:
“看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我早就想把你们接到府里跟我一起热闹热闹了,现在有这个机会,正好让小梅去跟我做个伴。”
我感激道:
“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如若你去了征西王府,见到涟漪也一并代我谢谢她,这次如果不是她,我恐怕性命难保了。”
裴青嵘点头道:
“放心,我一定带到。”接着又叹口气,面有愧色地看着我道:
“其实这件事,我也不能脱了干系,毕竟是我姑母把你害成这样。都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了,鬼迷心窍一般,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对不住你,都不好意思来见你。”
我急忙安慰她道:
“这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呢,是太太自己逃不脱自己的心魇罢了。她总想用一件错事来掩盖另一件错事,不想却孽债越来越多,她的心结反而越来越难以解开。”
又笑笑说:
“要说我还得感谢太太呢,要不是她,我哪里知道邱连桅还有这些细密的心思和本事。”
裴青嵘笑笑,跟我一起念道:
“拿得了刀剑,梳得了头发,真正大丈夫是也。”说罢我俩笑作一团,正好邱连桅进来,呵呵笑着说:
“我可听见了,你们又编排我。”
旋即假装怒道:
“嵘儿,我警告你哦,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否则我现在就灭口咯。”
裴青嵘呲之以鼻道:
“我是月婉的好姐妹,我才不信她会看着你把我灭口。”
我立刻举起那只没了指甲的手道:
“就是,你敢动嵘儿一根毫毛,我就用这只手吓死你。”
邱连桅却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一吻道:
“我才不怕呢,这纤纤玉手,伸过来我就亲,亲到你拿回去为止。”
裴青嵘大叫道:
“哎呀我的亲娘,我都要吐了,桅哥哥,你还是直接灭口吧!”
我们哈哈地笑作一团,笑声冲出碧纱窗,充满了整个小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