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辰灏转过身,看着我道:
“有没有用是我说了算,你就安心待着吧。”
说着走出去,门又被落了锁。我追上去拍着门道:
“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外自是没什么回应,我气呼呼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啪”地砸在门上。
发了一顿脾气之后,我饿了两天的身体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一阵阵的头晕,急忙回到饭桌边。肚子里空空如也,头脑却清晰起来。
我想到方才朱辰灏的做法,知道他不是司马征。他比司马征阴狠一万倍,跟他比起来,司马征充其量算得上是顽劣。对这种人,我必不能像上次在征西王府那般,绝食抗议之类想来是没有用的。
想到这里,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冥冥中觉得,对付朱辰灏这种人,也许要顺着他比较好。
我至少要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司马征站在西山别墅的书房里,朱辰灏从后门走进来,问道:
“怎么?有什么消息了么?”
司马征摇头道:
“还没有。”
朱辰灏皱眉道:
“去西域的人不是已经走了好久。”
司马征点头道:
“确实,按理说是该有消息了。但是……”
司马征看了看朱辰灏的脸色道:
“从最后一次收到的消息看起来,他们在那边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朱辰灏皱着眉头道:
“我们在西域那边没有可靠的内应。就是因为这样,太子才敢将他的秘密军队放在那里。”
想了想又道:
“阿征,我看这次的事情,你恐怕要亲自跑一趟。”
司马征纳闷道:
“可是在下并没有人在那边。”
“去年在南昌,锦衣卫曾捕获一名东察哈台汗国的奸细。去询问本王的意见,本王去审讯了一下,才知道那人居然是东察哈台汗国的一位王子,名叫纳黑失只罕。”
“那王子竟也与本王一样,不受当今汗王的重视,因此为了能够在汗国有个巩固的地位才冒险跑到中原打探机密。谁知也是时运不济,一到京城便被锦衣卫发觉,一直追到南昌。”
“本王当时觉得此人有可利用之处,便着锦衣卫将他好生送出,并赠送他许多银两、马匹,让他能风光回去。”
司马征听了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