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嗔道:
“你把人家肩膀都抓疼了。”
邱连桅急忙放手,一副惊喜到不知所措的模样,道:
“你说的是真的?我……我要当爹了?”
我点点头,邱连桅“噌”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抱起,大声道:
“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曾阁老府邸,朱辰灏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桌后面,翻着手里的奏折。看到最后,双手一合,“啪”地把奏折扔在地上。一边的赵安见状,急忙道:
“殿下息怒!”
“息怒?”朱辰灏冷笑一声道:“江西提刑按察使杜元居然上奏本王谋反,宫中几个阉戝也对父皇进谗言说本王进京另有图谋,我如何息怒!”
赵安忙道:
“幸好这奏折被兵部尚书陆完陆大人即使拦下,还未及呈给皇上过目。”
朱辰灏瞟了一眼那皱巴巴的皱褶,阴沉地道:
“去告诉钱宁,把这几个人都找个理由给本王抓起来,让他们好好尝尝诏狱的滋味!”
赵安点头称是,这时,外面进来个侍卫,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卷道:
“宁王殿下,小王爷的飞鸽传书。”
赵安急忙接过来呈给朱辰灏,朱辰灏打开看了看,阴沉的脸上总算露出些许笑容道:
“司马征果然不负本王,他已经跟纳黑失只罕接上头了,正在着力寻找太子的军队。”
赵安忙行礼道:
“恭喜宁王殿下。”又道:“对了,在下方才想起,那宫中向皇上进谗言的几个阉人之中,有一个叫林广的是太子的近侍,这个人殿下怎么处置?”
宁王想了想,阴阴地一笑道:
“这个人,待本王亲自去和太子要来。”
东宫,太子和宁王对席而坐,太子道:
“二弟回来这么久,都没到为兄这里来坐坐,为兄还打算改日去阁老府看看你呢。”
朱辰灏笑笑道:
“皇兄如此,臣弟怎担当得起。着实是婚后事忙,今日方才脱身来看望皇兄。”
太子呵呵笑道:
“是了,听闻那曾阁老的小女儿相貌清秀,性格温柔,看来二弟甚是满意呀。”
“还好吧。”朱辰灏玩弄着眼前的茶杯道:“其实,臣弟在京城看上一女子,只是未想到她近日已许配人家,可惜有缘无分呢。”
“哦?”太子惊讶道:“一向听人说,二弟不好女色,这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二弟如此心动?”
朱辰灏抬起眼睛盯着太子道:
“那姑娘明教秦月婉,她的相公皇兄应该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