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
「来……来人啊!」
「淫妇!终於从你的口中说出要杀我孙八郎,你终於说出来了。」
「等一下!等一等啊!孙八郎!」
「不,我不等了,我本来就是要刺死你的,然而我误杀了,我误杀了殿下……」
「等一下!我说要杀你,是因为我想跟你一起逃走啊!你先冷静一下啊!孙八郎!」
刈叶对於自己在说什么根本下清楚,只是想让那个因嫉妒而发狂的人丢下他的凶刀,本能地要
护卫自己的生命。
「你先把刀丢下,我不要看到刀。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就用你的手把我抱紧,然後再把我
掐死吧!我就是为了你,所以才说了那些谎言。也是因为你,才使我刈叶成为罪孽深重的人,
那么,就用你的手腕……」
说著,刈叶突然绊倒了孙八郎。
「啊……」孙八郎发出沙哑的呻吟,倒在寝具上,白色的脂肪块又朝他压了下来。
这可以说是世上男女之间的格斗,同时也是爱与欲的格斗。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来,双方既是彼
此憎恶,也彼此吸引。
刈叶终於抢到了孙八郎的刀,然後往屏风那裏抛了过去。
「孙八郎……来,就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吧!」
「夫人……」
「我说要杀你,是因为我想让我们都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的一种方法啊。然而,我的心意你却
无法了解……孙八郎,殿下现在已经死了,刈叶也完全属於你一个人的了。好吧,你要恨我的
话,就杀了我吧!」
在刈叶的乳房之下,孙八郎哭泣了。
(对……如此刈叶就完全属於我一个人了。)
他这么想著,心中又燃起另一个意念。
「夫人……」
「孙八郎……」
「夫人!」
「孙八郎……」
60、女儿的父亲
信长鞭策著爱马,在寒风中沿木曾川前进。这是他的日课。
正当随从心想他大概要回城了时,
「太慢了,犬!」他朝著前田又左卫门利家的犬千代斥骂著,然後又将马头转向那古野的方
向。
胯下的座骑,已全身见汗。他究竟要到哪裏去呢?
「殿下,今天是往城裏巡察洋枪的日子。」
「笨蛋,你想为什么要去察洋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