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浓姬端著茶走了进来。
「殿下!我看你正在想事情的样子,为了怕其他人进来而打扰了你的思绪,所以我亲自为你端
茶来了。」
「阿浓。」
「是!」
「你想想两干名士兵如何骚扰两万大军呢?有没有什么较好的方法啊?」
「嗯!你说什么啊?……两千对两万,这不就等於一个人要对付十个人吗?只要一个个杀掉不就
行了!」
「唉!唉!我并不是要你告诉我这些废话,我当然就是在问你一个人要杀死十个人的手段及方法
啊!」
「哈哈哈!」浓姬笑了起来:「要是我知道这种手段,不就可以征服天下了吗?」
她边说著边将蒸好的馒头放在信长的膝上。
「即使对方正虑於睡眠状态下,在杀了两个人之后,一定也会惊醒其余八个人的……或许有一
个方法可行,其至可能只有这个方法才行的通也说不定!」
「什么方法,就算开玩笑也行,你决说啊!」
「只要让这十个人烂醉如泥,不就可以一个个杀掉!」
「什么?十个人?使十个人全部醉倒?」
无论什么时候,信长对于他人所讲的话,都会非常认真的倾听。而且,当他一旦有了信心时,
他更会叱骂或哈哈大笑,展现出小孩般的纯真面貌。
「阿浓!我出去一会儿!」
「唉!可是我正端茶来给你啊!」
「待会回来我会喝,你在后边等著。」
「殿下,你还是跟以往一样,真是奇怪。」
然而这时已看不见信长的影子,他早已出了玄关……
这时爱智十阿弥匆匆忙忙的跟了出来。
「不要跟来!我只是去看一下马而已。」他严厉的这么说著,并迳自往马房走去。
一来到马房之前,他立即看到由前田又左卫门引介给足轻头的木下藤吉郎。他仍然以一副神妙
的表情,在睛空下切着喂马的饲料,并将饲料分配好。
「猴子!你到底还是到这儿工作了。」
「是啊!对我这个片刻都不得休息的藤吉郎来说,这么站着工作,是我最大的兴趣啊!……而
且您马房中的马,无论那一匹看起来都非常的优秀。」
「我不是来听你称赞我的马的。」
「我有没有对殿下说过,我是在牛年出生,所以特别喜欢马……但是这些好马却是不容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