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元才感觉到人的生命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他愕然地呆在原地……
坦白说,他是骏、远、三三国的太守,为了掌握天下而举兵上洛的这位大人物,命运似乎要比
他人来的好。然而,这一回他却是败在小兵的手下。
他在泥中拚命用腕力搔著头,难道胜败就此决定了吗?这令他感到万分的迷惑,但是现实就是
这样的呀!
(不行……我不甘心……)
「来人啊!来人啊……」
他蜷缩著身体,拚命地喊著。
「喂!这样不好看吧!」
骑在他胸口上的年轻人,开口大笑著。
「今川的大将,你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乖乖的把你的头给我吧!」
「不!不!我不甘心。」
「这样未免太难堪了吧?你可要原谅我喔!」
「等一下!等一下!」
「难道你有遗言要交代吗?」
「什么?有遗言要交代……」
义元不想就如此地离开人世‐‐
(难道我就这样的死在这裏……这怎么可能呢!?)
对於这急转直下的命运,他拚命地反抗。
对方也以尖刀相向,看来这似乎不是一场梦。
他那染黑的高贵牙齿,仿佛想要咬住什么似的。
毛利新肋握紧了左拳,一拳打向义元的口中。
「啊……」
在义元用力地咬著新助的指头时,他左边的颈子也由冰冷转为一股炽热,同时开始感到疼痛。
「你……你……你这个家伙……」
血与指头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难道我就这样的死了吗……人的死……)
就在这一股悲愤之中,义元渐渐地丧失了意识。
43胜利的行列
骏、远、三的太守,今川治部大辅义元,在信长类似於野武士之战术的奇袭下,咬了毛利新助
的一根指头之後,即消失於田乐狭间。
「今川大将的首级,被我毛利新助秀高给取下。」
这声音似乎向雷雨招呼著,使得风雨之势逐渐地转弱。
当然,此时无法立即收兵。在这桶狭间有如雪崩一般,大家打成一团,彼此追赶。总大将义元
战死的消息开始传出。
这时的死伤已达二千五百人,其中松井宗信所率领的部队,更是死伤惨重,只有十余人生还。
这些生还者知道义元战死的消息之後,都茫然不知所措。
而且他们也知道这是因为义元在田乐狭间停下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