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伸出来,我给你换药。”
将碗洗干净后,池非快速冲出去把车上事先买好的东西拿了进来,速度很快,因为池非怕冯婉会把他关在门外,不准他进来。
冯婉真的很想把池非关在门外不让他进来再骚扰自己,可她的速度没有池非的快,正当她想关门的时候,池非已经冲了进来。
理所当然,冯婉的这一举动又惹来池非满心的不悦。
用力拽着冯婉的手臂让她重新坐好,池非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小心翼翼的地把纱布从她的手上拆了下来,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口后,消毒上药一气呵成,最后重新帮她缠上了新的纱布。
弄完了一只手,池非换冯婉的另一只小手,重复之前的动作。
“池非,你为什么又包成了这样!”
看着自己两只重新被池非包成粽子的手,冯婉真的很想破口大骂。
她的手伤只在手心里,不需要包成这样,搞得她好像伤得有多严重似的。
“这样好得快点。”池非谢邪邪一笑,要不是手上沾了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掐冯小婉的脸,因为她生气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你可以滚了!”
冯婉看见他的吧=笑容就来气,恨不得一脚把他直接踹出门去。
“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要我帮你洗澡吗?”池非收起了东西,一本正经地问着冯婉。
“我今天不洗澡,用不着你大少爷来伺候我!”冯婉火大地怒瞪他。
“你想赖在我这不回去吗?”
要他给自己洗澡,还不知道他最后会把她怎么样!
“我马上离开了,不用你赶。”
睨着冯婉万分恼怒的模样,池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把买来的药物和纱布放好,然后在冯婉的怒视下离开了她的家。
他不能在外面留宿,如果太奶奶知道了,说不定会对付冯小婉。
太奶奶比池然更可怕,他不能把危险带给冯小婉。
大门在池非走出去的一瞬间用力甩上,冯小婉背靠着门板站着,感觉自己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有池非在,她的一颗心始终受他的影响。
听着身后巨大的摔门声,池非没有回头,只是苦笑了一声,迈动着长腿走下台阶,一路朝他的车子走去。
坐进车里后,池非很快发动了引擎,取车离开。
“池然还在祠堂跪着吗?”
池老太太念完了佛经,冷声问着身边的吴妈。
“是的,老太太。”吴妈点头。
“你扶我去看看他。”
放下了手中的佛珠,池老太太拄着拐杖起身,在张妈的搀扶下去了祠堂。
祠堂设在了池家祖宅偏院的位置,里面供奉着池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池然年纪大了,让他跪个半小时还行,可让他连续跪了六七个小时,他明显受不住了,整个人佝偻着跪在蒲团上,摇摇晃晃。
“池然,你知错了没有?”
池老太太苍老威严的声音很快在空旷的祠堂里响了起来。
“奶奶,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听到了池老太太的声音后,池然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神无辜地看着她。
“哼,你别跟我这个老太太玩心眼,你的那些手段都是我教给你的,你如今却是出息了,把我教给你的手段全用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池然死不悔改的模样,池老太太不禁冷笑。
“你年轻的时候怎么胡闹我都认为你那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我可以原谅你,但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当年一样不懂事,奶奶认为你这是老糊涂了,你想晚节不保吗?你想让池家毁在你的手里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只有这点出息!”
池家的男人大多数全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池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