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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与他握手,“何先生很抱歉,何瞳是在出任务中发生的意外,我身为他的队长,也有一定的责任。”
何家政治背景十分彪悍,与段少寒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算是相互要找茬,还得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考虑到这点,子桑晏建议把宁为玉暂囚在何家,今日乔以然原本是和何瞳以及叶嘉茜去把宁为玉接回来,没成想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伏击,对方一行七八个人全副武装,气势不亚于军队。
“打伤瞳瞳拦截宁为玉的是谁我们心中有数,我想知道秦队对这件事是怎么安排的。”何清景虽然表情严肃,神色紧绷,但一直冷静的很,身后跟着的何瞳的生母和生父亦拼命忍住不去问儿子病情,全部的注意力都专注在秦岭身上。
段家和何家原本并无来往,也没有生意上的合作,如果这次不是子桑晏把宁为玉藏在何家里,他们两家这辈子也许都不会有冲突,然而这次,何清景也是没想到段少寒会这么明目张胆。
“何先生放心,子桑队目前已经去了解情况了,具体这件事还怎么处理,等我们开完会,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何先生。”段少寒昨晚刚得到镇魂匕,今天光天化日就动手抢宁为玉,他不惜与何家撕破脸皮,究竟为的是什么秦岭也不知道,他道:“叶嘉茜,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复述一遍。”
何瞳的家人看起来各个都不太着急的样子,相比他们,叶嘉茜觉得自己才是何瞳的亲人,想起刚才那场枪战,她也是心有余悸,“我们把宁为玉从何家带回来,预备带回警局的时候,那一帮人持枪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迎面冲着我们开火,司机当场死亡。”
何瞳本身就缺少实战经验,对方又攻势太猛,乔以然身上没有配枪,他们被团团包围住,想到当时情况,叶嘉茜说:“那些绝对不是恐怖分子,他们的目标也不是我们,抢到宁为玉他们就走了。”
段少寒手底下没有普通人,叶嘉茜他们碰上的应该是雇佣兵,那帮人本身就是比恐怖分子还要极端的存在,如果是求命,恐怕他们全都得折在那。
子桑晏还没有回来,这件事还不能就此下定论,秦岭没有再针对这个详谈,何家人也没有追问,只是听何清景刚才的意思,怕是今后要和段少寒死磕到底了。
“何爷爷,是我没照顾好瞳瞳。”沉默良久,乔以然站在何清景面前,深深鞠了一弓,何清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瞳瞳心里一直很能干,这次他能为救你挺身而出自然是自愿,你何错之有。”
手术如火如荼进行中,这中间有护士三度出来拿血浆,每一次,把所有人的心都悬起来,历经四个半小时之后,何瞳手术成功,度过了危险期。
一堆人围着何瞳进病房,秦岭没有进去,只是在病房门外站着,悄悄松了一口气,柳生生在他身后冷不丁说了一句:“三天之后,我陪程峰出国做手术。”
不管他是故意提前告诉程峰病情,还是无意为之,秦岭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尤其是何瞳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没苏醒过来。
子桑晏回来是在何瞳手术后的两个小时,带回来的,还有宁为玉的死亡消息。
重案b组里,缺了一个柳生生,少了一个乔以然,人是越来越少了,a组除了秦岭,也就来了个殷斯谦和叶嘉茜,难得的很。
“段少寒把人劫到段家园之后就把人杀害了,为防止警方找到宁为玉的魂魄,他把魂魄给拘留了。”简也和李康梦比子桑晏早一步到段家园,除了发现宁为玉死了,没再有其他的发现,他们用自己的方法招过魂,没成功,之后子桑晏来了,他们才确认宁为玉的魂魄被拘留了。
宁为玉在木疏朗遗孤和段少寒之间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交接员的话,必然见过木疏朗的遗孤,所以魂魄才被段少寒给拘留了,这件事几乎直接正面反应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和木疏朗的孩子合作以来,段少寒根本就没见过他长什么样!
秦岭分析道:“我们和木疏朗的孩子都表示有能力能帮到段少寒,但当他有了镇魂匕之后,那个女孩子不再成为他的弱点,他也便有这个条件去要求一些实质性的回馈,而不是口头承诺。”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这种交易几个人能放心?段少寒如此老奸巨猾之人,打从一开始就对木疏朗的孩子有戒备心,但比起警方,他还是更加愿意和木疏朗的孩子合作,亡神转世的这个噱头,听起来也有足够的能力解决他的问题,子桑晏接着秦岭的话往下说:“他杀了宁为玉这个中间人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木疏朗的孩子还想继续跟他合作,此番必定得现身人前了。”
“那咱们就盯着点,搞不好段少寒能带我们解开木疏朗遗孤的面纱。”从案情进展到现在,这个人一直都只存在在警方的推测里,十分狡猾,连个影子都没被警方捕捉到,简也十分期待这回能逮住他,虽然代价大了点,差点牺牲了乔以然的媳妇。
想到这里,简也跟秦岭道了个歉,“子桑晏把这事交给我办的时候提醒过我不要让a组的人插手,本来中午是由我去何家接宁为玉的,何瞳说他要回家一趟,我见乔以然也跟着,就没反对,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秦队,对不住啊。”
这事不怨别人,秦岭清楚的很,但这不代表他要放过青天白日明目张胆袭警的段少寒,他的心思子桑晏能够理解,“出于警方的立场,我们向段少寒抛出过橄榄枝,如今看来,他是做好决定要和警方作对到底了,那么,接下来警方也该好好招呼招呼他了。”
不然这些恐怖分子生活太如意,还以为b组里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