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藕断丝连!锦素,他和乔乔离婚,是不是因为你?”
“是不是为我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把杜家给弄得人仰马翻!”
“心疼了?”他的下唇已经被他咬的没了血色。
我冷冷回他,“随你怎么想。”
“有他给你撑腰,翅膀硬了。”他一手锁住我下巴。
“元无殇,你除了会巧取豪夺,还会什么?”
他撕开我大衣下的衬衣,拉开我半身裙拉链,幽幽笑起来,
“我会的多着呢——”
我很快就受到他的惩罚。
上午的余痛还没有消散,又来一波。
我强忍着夺眶欲出的泪水,任他折腾。
“叫——”
他卡住我脖子。
我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有什么好?他家已经完了,他能给你什么?”
一听到他这么高高在上的话,我就来气。
好像我看上的男人,就得坐拥几千万才行!
我故意气他,“元无殇——我就是喜欢他——不喜欢你——你根本就不懂爱情——你的爱情观充满——铜臭,你根本就不知道,爱情跟金钱无关!”
这段话快耗尽我所有力气。
他松手,痛苦万分,“我不懂,我就是不懂才会爱上你!锦素,你个混蛋,你把我的心偷走,然后又扔地上践踏,你知道吗,我现在活着就跟行尸走肉一般!”
何必把自己说的这般可怜,我只有冷笑的份儿。
他不再看我,“锦素,如果恨——能让你记住我,那我们就恨吧。”
我当晚就飞了京城。
我在安易开始了忙碌的朝九晚五的工作。
没有了元无殇,我的日子过得空虚而寂寞。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跟一些枯燥的数字表格打交道。
杜一鸣自从那次电话之后,再也没有联系我。
我所有精力都用到工作中,两个月后,我被提拔为安易财务部副经理。
一天临近下班,安西如打来电话,让我晚上陪她出席国际酒店一个慈善拍卖会。
老总的命令,我自然要听。
晚上八点,我跟安西如来到拍卖会。
拍卖会上放出的大多是明清两代的玉器和瓷器,价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安西如今天存粹是代表安易来应景的,象征性地拍了一只清代玉镯和明代瓷壶,就心不在焉起来。
我知道,她在等楚子京。
如果不是听到楚少要来,她才不会来参加如此无聊的活动。
我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看的很认真。
“诸位,现在到了此次拍卖会的压轴藏品——清代乾隆爷年间的十八子手串!这串十八子是有十六颗翡翠和两颗碧玺组成,取祈福纳祥的彩头。相传是乾隆爷为香妃娘娘量身打造······”
我正听的津津有味,胳膊就被安西如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