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不住。”
虽然风倾颜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女子陷入那样的境地,可是连她自己的一世安稳都要这么多人去努力去奋斗,她没有心力去护着其他人。
“人各有命,不要想了。”
马车行进的很快,不时就到了皇宫门口,几十辆马车并排在一起,肖府的马车已经到了。
“倾颜,你可是来了,这快要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
这风培铭给风倾颜下了禁令,连肖映宇都不能去见,可不是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人了。
“肖姐姐越来越标志了。”
肖映宇以往不注重打扮,又风风火火的,本来清秀的脸也被她那性格给埋没了。
“少来闹我,今日都安静一些,你不是让我小心一些。”
“好,小心为上。”
沈斌经常与肖映宇通信,沈斌成熟,自然也教的肖映宇不再像以往那样头脑简单,也有了而一些心思。
随着人流旺后花园里赶,皇后早早就派马车将孔莹接到宫里,所以他们到时,孔莹已经陪在皇后身边了。
以往每次宫宴,三个人都会凑在一起说些体己话,可是这次只怕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孔莹要嫁了。”
三个人里肖映宇的年纪最长,可是虽然她与沈斌互相许下了终生,可是沈斌还在西北战场上没有回来,更是没有上门提亲,所以这嫁娶离她还很远。
“总归是嫁入皇家,富贵一生。”
至少现在看来嫁给太子就是这京城里最高的归宿了,但是这以后她就要站到风倾颜的对立面,如果孔府的一切不正常是对这朝廷不力,对她爱的关心的人不力,风倾颜不会在乎这几年的情谊。
“倾颜,嫁给老七也是好归宿。”
肖映宇旁观者清,这几年里两个人的心思她也看的明白,觉得没有人会比慕容谦更合适风倾颜了。
“肖姐姐!”
且不说这地点不合适,而且还是这样羞人的话,风倾颜再也忍不住,去掐她的手指。
“嘘,皇后要说话了。”
她们两个人坐在角落里,远远可以看到有宫女在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本宫甚是高兴,特意找了几位有才华的孩子给咱们献艺,这好的还请各位在宴席上推荐给皇上,好代表咱们女眷的心意。”
慕容谦让人传出的消息,皇后身边也有人鼓动,要在这宴席开始之前做个这样的安排,这准太子侧妃也要参加,谁敢超过。
一个一个节目过去,除了作诗,画画,再有不过是弹琴起舞了,根本没有新意。
孔莹最拿手的就是弹得一手好琴,可是今日却不打算弹琴,而是拿起画笔,画了一幅中秋赏月图,这京城的壮阔,这银月的浩荡,都展现无遗。
“本宫只知这莹儿琴艺非比寻常,却不知道好画的一手好画。”
其实孔莹算是样样精通的,可是比起其他这琴艺要更突出一些,为着今日的献艺,更是苦练了许久。
“我元不知孔莹的画艺已到了这样的水平。”
肖映宇在一旁感叹着,也是被这画震撼到了,可是风倾颜却觉得这幅图看着眼熟,只是与她记忆里的有些不同,不是男子的豪放,孔莹画里的笔触要柔和一些。
风倾颜上一世在自己的画师师傅的家里见过这幅中秋赏月图,可是这一样的画,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孔莹的笔下。
“这画里的豪放还真不是一个女子能达到的。”
风倾颜看着画,小声的说着,莫不成这师傅去了孔府教孔莹,可是师傅那样傲气的一个人,怎么能容许孔莹去临摹自己的画作。
“倾颜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肖映宇一时贪看,没有留意风倾颜说什么,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无事,不过是感叹孔姐姐的画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