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挥了挥粉拳,迅速收起所有的宝物,李荒一只眼睛流着泪水,另一只早就被太阴大道冻的睁不开了。
“哭什么哭!等到了黄泉路上你慢慢哭,我保证没人听得到!”
“我为天庭,为众生,如今要落入你这个邪恶公主手中成为你的阶下囚,掌中玩物,我太冤屈了,我要去见天帝,我要伸冤!”
“伸冤好啊,伸冤得伸啊,去我的披香殿慢慢伸冤吧,我把你说的话都写下来,等你死了,我就呈报父神,让他知道你有多冤,让他心中愧疚,再赏赐我这个丧夫之女一些宝物,哎呦,人族荒,你死的也不冤啊!”
无心拍着手,李荒还没咽气,她就已经想好怎么处理李荒的身后物了,李荒脸色一黑,看着无心将自己一把扛在肩上的霸气模样咬了咬牙。
“众生议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代表人族参加完最后一场议会再死行不行?”
“哼!你以为你多重要呢,天地间少了谁都照样是那个样,人族早就派遣出新的代表登天议会了,你这人族荒最早和不周山蛇鼠一窝,资格早就被取消了!”
无心掂了掂肩上李荒,天庭云道上隔着很远便有神灵见到她,可见到她扛着李荒走来走去,没有神灵胆敢与无心见礼,甚至很远很远便开始绕路了。
“你看这天庭,诸神其实都不怎么喜欢你,也都不怎么敬爱你,众生议会是四象针对两仪的一场谋划,如今我好歹跟天帝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时候杀了我,不是给你父神找麻烦吗?”
李荒打量着空荡荡的天庭云道忍不住开口提醒,他这般一说,险些乐的无心直不起腰来。
“哈哈……人族荒,你就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我父神何等存在,乃天地间境界最高,修为最高,地位最高,最为古老的生灵,你一个小小的人族荒才活了上千年,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跟我父神系在一根绳上?”
无心放下李荒,拂袖擦了擦额头上也不存在的汗水,见李荒头上顶着五色簪,她好奇摘下在眼前瞧了瞧,随后便塞进了袖间,
“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这身外之物留着无用,我的了!”
“岂能如此!我还有通天教的弟子,还有小妹,兄弟,道友,他们哪一个不在通天教等着我回家?这要是算起来,我死了,东西也是他们的!”
“你个人族荒如今是我的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少跟我掰扯这些,嗯,既然通天教是你的,那你死了,通天教也是我的,你的小妹,你的兄弟,你的道友,都是我的了!”
无心一拍玉手,李荒睁大眼睛忍不住开口“合着你这就原形毕露了?两仪卸磨杀驴动作这么快啊?”
“卸磨杀驴?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也少觉得自己死在我手上是父神的意思,我父神才懒得搭理你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族荒呢,人族,都跟你这样自视甚高吗?”
无心拍了拍李荒的脸,一把将其扛在肩上兴冲冲的跑回披香殿。
这是李荒第几次来了,李荒想不清楚了,可眼前一个个神女好奇打量着自己,属实让李荒有些难为情。
“无心!你看你给我打的,让我在天上的神女们面前一点颜面都没有!”
“你一个卑贱的人族荒有什么脸面要颜面?你当众在天门外打了我一拳,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
无心一步两步来到李荒面前,身旁有神女侍奉她换上新衣,此时太阴本源更胜,李荒周身的寒意压制不住,向四周蔓延去,神女们都吓得不敢靠近他,无心轻哼一声捏了捏李荒还有弹性的半张脸皮。
“你身上冻的这么硬,我该怎么收拾你呢?”
“其实我冻的这么硬,你即便摧毁我半具肉身,等待我另外半具肉身解冻,我依旧能复活过来,倒不如你先帮我解冻,就能彻底杀死我了?”
李荒嘿嘿一笑,无心若有所思,身旁神女们脸色微变恭敬向着李荒身后行礼去。
“见过七杀星君!”
“见过七杀星君!”
“啊?七杀星君也来了?那更好了,星君,你是知道我的,快来帮我说说情,起码也想办法让我肉身解冻是不是?”李荒笑着想要回头看去,却见七杀星君来到披香殿内看了他一眼便迈步走向一座更衣所用的宫殿。
“瞧瞧!人家压根就不理你,我说你自作多情,没说错吧?”
无心一挥手,众神女一拥而上将李荒抬走,这披香殿内传出李荒挣扎尖叫的声音,然听到这一切的所有生灵,尽默不言,仿佛一切都从未听到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