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叼着面包开始逃亡,原野在后面紧追不舍,最终是飞起来抓住了他。
蛇总归是逃不开鸟的追捕的。
“嘶嘶嘶”放开我,蛇都是这么吃饭的,要当蛇就不能怕噎。
“你也知道自己是当蛇不是真蛇,咱们两个可是约好了,晚上回去还得当回人,你现在吞着吃,怎么消化,你能不难受,然后又像上次一样积食。”原野一边唠叨一边把面包抢回来。
“嘶嘶嘶”那怎么吃,你也答应过我支持我训练,我换个进食方式还是蛇了吗。
这倒是真把原野说词穷了,但是放纵他这么搞,最后累的只有自己,不但要带着云宴去看医生,还要向一群人解释为什么会催吐出一整个三明治。
原野眼睛一转有了法子,“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吃。”
无形之中云宴感受到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但是不能低头,云宴是勇敢的蛇蛇。
“嘶嘶嘶”一定要这么吃。
云宴鼓起勇气回答,说完就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也行,但是咱们得各退一步。”
说罢原野将带来的食物都分成中药药丸大小,保证噎人不死人。
“你看这样你还满意吗,”原野笑眯眯的看着云宴。
“嘶嘶嘶”好吧,能接受。
云宴说着就要张嘴去咬,却被原野伸手将张开的嘴又给合上。
“唔?”怎么了。
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原野晃了晃捏着的嘴,“回村里之后,老老实实和我去吴婆那领一碗消食的药。”
云宴听到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偷偷抬头瞄了眼原野。
原野不为所动。
云宴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听话的点了点头。
原野这才放开手,还算听话。
一转头就听着云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咕咚,咳。”
“咳,啊,咕咕。”
“嗝。”
各种奇怪的动静从云宴这边传来,听得原野都开始嗓子发紧,一口一口的往下顺水。
云宴历经艰难终于吃饱喝足,一脸满足的扭动,用脚轻扫了一下原野。
“嘶嘶嘶,”你这个法子好,吃的饱还不难受。
原野嘴角无奈的抽搐,这个家伙以前果然经常难受,只是嘴硬不说,铁了心就是要吞着吃。
“你可不得难受,真不知道你是对吃这么执着,还是对当蛇这么执着,拼着不消化折腾自己。”
云宴还真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认真的回答原野,“应该都有执念吧,原野你知道吗,人来到世上的时候,都是一片空白的,所有的情绪是后来慢慢学习到的,那时的我们只知道两件事,吃和睡,最原始的欲望。”
“随意纵使我失去了情绪,还是能在进食中感受到我还活着。”
“呃,”原野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能得到这么深刻的回答,对自己阻拦他吃东西这件事也不自觉的产生了愧疚感。
看着云宴不在乎的样子,原野更加惭愧,绞着手凑过去想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