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毕竟是我出的主意。”原野垂着头说。
尔图照着原野后脑轻轻拍了一下,“试着用另一种眼光去看这里呢,这里团结却也松散,我们团结的迎击核怪,但不要用什么责任感束缚我们,照你这种说法,你这么垃圾,我们是不是为了保护你还要挡在你前面。”
原野被说的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还是没懂,原野,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和外界不一样,这里是丛林,是适者生存,是弱肉强食,在能力范围内,帮助是有效的,能力范围外的,和拖后腿没什么区别。”
“尔图你连安慰人都这么的硬核。。。”原野扶额。
“不好意思,业务不太熟,这里的人大多没你这么。。。嗯。。。负责。”尔图笑了笑,“慢慢来吧,你要学的还很多。”
随后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陪着原野,一杯又一杯。
宴会还在继续,原野却怎么都静不了心,第一次,原野觉得自己融入不了这里。
所以原野偷偷的溜走了。
在村子里转了转,诺大的村子没有原野觉得能藏起来的地方,没有一个能容纳眼泪的地方。
最后只能躲在秘密基地,仰头看着密密麻麻的繁星。
原野不是没有心的人,今天成功击杀核怪,有很大一部分是运气。
躺在吊床上,原野思考着尔图的话,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
思来想去也是无解,自己能放下那种愧疚感吗,不能。
自己能变成保护他人的存在吗,短时间内不能,甚至于努力之后也未见得能成为。
“你在难过吗?”
不用回头,原野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战斗时像神袛一样的男人,莫名的有些烦躁,这个男人一定就不会有自己这种烦恼。
“有一点点,连你都看出来了啊。”原野回着。
“嗯,你躺了很久,而且,都没有平常有精神。”云宴罕见的走了过来,轻轻倚在原野用来固定吊床的树下。
原野没有起身,两个人就这么头对着头呆着。
云宴越是安静,原野心中的焦躁就越是浓,像是一团火在烧。
就像是考砸了刚被妈妈骂完的小孩,忽然碰见了年级第一,俩人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你过来不是要安慰我的吗,怎么不说话,”原野坏心思的开口,恶劣的想给云宴出点小难题。
“没有啊,我只是问问。”
这个家伙总是能轻易让原野语塞。
“问了就要安慰,盟友之间是这样的。”虽然有种骗小孩的罪恶感,但更多的是恶作剧的小雀跃。
“我的安慰你可能没那么想要,我怕我开口你更生气。”云宴还是呆呆地,丝毫没察觉到原野的坏心思去。
“不行,你快想办法安慰我,我现在可是很难过,难过的人是不能陪你一起训练的,难过的人是要躲起来舔伤口的。”原野眯起眼开始耍赖。
“这么严重的难过吗,”云宴明显犹豫了。
原野也没想这这个木头能怎样,小小的欺负一下原野的心情已经好多了,刚想告诉云宴不用了。
就见云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你准备好,我要来安慰你了。”
“噗,什么安慰啊,我还要准备好,”原野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下一秒就整个人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