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的脑袋和嘴,晃儿咬住手,怯怯地退后几步。
嗷呜!
他对别人什么都没说,是那些人自己乱说的。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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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永乐宫偏殿。
不久以前卿不离就被姜离安置在这里。外面的流言蜚语他一概没注意到,对这两日宫中闹得鸡飞狗跳的对象正是自己毫无自觉,每日依旧如往昔一般自顾自的,怡然自乐。
一个跃身跳到偏殿的屋顶上,卿不离躺在屋顶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微眯着眼睛遥望着碧蓝如洗的天际,一副忧伤小青年的样子。
不经意间,卿不离想起刚刚来皇宫时,第一晚他是在姜离的寝宫睡下的,当然,占了她的软榻。第二日起便被姜离安排在偏殿的房间里去了。
那时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即使看到她散发睡下的侧影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此刻回想起来,才惊觉,层层轻纱后,她朦胧的剪影格外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撩开那些鹅黄、色薄纱,看个仔细……
越想越觉得恐慌,卿不离连忙打住那荒唐的念头。
鼻腔内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卿不离一个翻身起来,手指在鼻子下抹了抹,当看到殷红的鲜血时吓得两眼一翻,倒下……
“哇!血啊……”
呃,暂时昏厥。
不远处,正蹲在假山下躲避太阳的宫婢雪衣看看倒在屋顶上的卿不离,再看看对面因为害怕姜离而逃来偏殿的晃儿,问:“晃儿,你说……卿公子怎么跟得病了一样?”
莫非是被那个什么什么咬了,才会这么莫名其妙?
晃儿歪头想了想,若有所思:“唔,大概是相思病吧。”
雪衣蓦地回头,双眼死死盯住晃儿。
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一阵子,最后……齐齐移开了视线。
“开玩笑的!”
“啊哈哈,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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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姜离也很想笑,呃——是凄惨的笑!
看着刚刚离开的给傅九容传消息的小太监走远,她的眼角狠狠跳了跳。
这两日在朝上傅九容总是格外端正的样子,正襟危坐,矜矜业业参与奏折和朝政的议论,好一幅鞠躬尽瘁的良臣忠贤。不过……
暴风雨的前夕,总是格外平静的。
今夜是傅九容与她约定的璃河花神祭,也就代表下午她要去见傅九容,这也就是说……
搁置了的某些事,说不定会被算总账了。
姜离双眼放空望着外面,眼角抽得都开始疼了。
她从头到尾都是被冤枉的啊,谁知道卿不离那货为什么会突然想不开跑去跳湖,难道真被她踹坏了脑子不成?
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