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份资金都投入公路桥梁道不同设施上。
此外,日本政府还动用日本民众年金去救股市。
最终这些好处无一例外的落入了那些和日本政客有关联的大企业手里。
这个道理放在商业经营方面也是一样的。
没错,从1989年到1990年,日本央行把利率从百分之2。5猛拉到6%,直接戳破了狂欢的气球,导致日经指数腰斩,全国地价暴跌。
大城市商业地产直接掉了15%,住宅直接砍半。
日本GDP全球占比从17。8%一路缩到后来的零头。
日本普通人工资啊,实质性的跌掉了11%,再加上还多了消费税,谁还敢乱花钱?
但无论怎样,毕竟日本是靠着多年辛勤苦干崛起的国家。
即便是大量外国资本外逃,这么多年日本积累下的家底儿还在,也仍有大部分留在了日本。
钱并没有真正的蒸发,本质上只是悄悄的换了个地方。
不得不说,在这个看似已经经济废墟的国家,其实仍然蕴藏着大量商业机会,毕竟消费水平领先亚洲啊。
只要企业适应新的社会环境,发现新的商业需求,依然可以继续赚到大钱。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朱莉安娜东京”
(Juliana’sTokyo)。
这家1991年5月15日诞生于东京港口区芝蒲的Disco夜店,总面积1200平面米,最大容纳3000人,所有赶时髦的年轻人都驻扎于此,每天晚上都有成群结队的年轻人在舞厅门口排队。
这不但与当时萧条的社会面貌形成反差,也违背了Disco浪潮早已消退的大势,让许多经济学家都感到这种现象没法解释。
其实“朱莉安娜东京”
之所以能在泡沫破裂后的萧条中持续火爆,核心恰恰在于它精准踩中了平成初期的情绪缺口。
1991年泡沫破裂后,日本社会陷入焦虑与“自肃”
。
朱莉安娜东京可以为年轻人提供了一个暂时逃离现实的非日常空间。
它延续了昭和末期的奢华余温,用高强度的声光、热舞和狂热节奏,为压抑的上班族、学生和失业者构建了一个“快乐避难所”
。
这种就让泡沫经济下的理想幻灭的年轻人产生了“及时行乐才是人间正道”
的念头,而“明知经济不行,更要尽情狂欢”
的矛盾心理,则成为其最核心的流量来源。
就连宁卫民的老朋友谷口家的一双儿女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这半年来,他们已经和各自的朋友去过好几次了,他们还在舞厅里分别见过AV女星饭岛爱和足球选手武田修宏。
另外,这家店还是日本最早深耕硬核科技的俱乐部之一,从建店黎明期播放House,安定期播放Techno,独家的电子舞曲风格与当时主流的欧陆迪斯科形成鲜明差异。
搭配顶级的BodySonic音响系统(低音共振包裹全身)、激光灯与烟雾效果,打造出沉浸式的极致舞感体验,成为潮流发源地。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割裂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