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质问我,你是要自寻死路么?”
“既然我都快死了,”赵寒道,“那你就更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对么?”
“你是想死个明明白白。
嘿嘿,我偏不遂你愿。
小生我呀,就欢喜看你们这些待宰羔羊,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呢……”
席天赐兰花指一动,尖尖的指甲泛着寒光,对着青衫少年的喉咙。
“住手!”
远处,洛羽儿奋力站起,冲了过来。
“哎,想不到还挺狡猾,套话这招不管用了啊……”
赵寒僵直的身体忽然一动,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坏笑看着席天赐。
众人猛然一愕。
洛羽儿也停住了。
“你……”
席天赐细眼一瞪,不敢相信:
“你……怎么还能动弹?我的封印明明进了你的身子,怎么……”
“你的封印在这儿。”
赵寒伸手入怀,在肚子的地方一扯,一张道符被撕了出来。
符上有条八卦锁链的图案,把隐隐的妖光禁锢在了里头,迎风一吹,道符化烟飘散。
席天赐有些讶异:“你对我早有防备?”
“不然我往身上贴纸干什么?热敷啊?”
“……”
“不可能,”席天赐细眼一转,“从山下到山上,我一路上毫无破绽,你怎么可能识破?”
“是,你演的是真拼,可你百密一疏啊。”
“疏在何处?”
“昨晚,在野鹤丘上,你是不是中了那许乘阳的‘燐蛇锁’?”
“不错,可那时的我是一副被困,想挣扎而又不得的样子,完全符合当时的情景,和这个人的性子。”
“你记不记得,你被许乘阳放开之后,我问了句,你有没有事?”
“是。”
“而你答的是没事。”
“那又如何?”
“出事了。”
“……”
“你一直说,自己因为天赋的原因,从没修成过半点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