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没出声。
过了许久,还是沈长临憋不住,小声道:
“那个,你——”
唰的一下。
那人侧眸,朝他看去。
透过黑窟窿似的小丑面具眼洞。
沈长临对上了一双暗红与黑暗交织,中间还隐竖着银线的兽瞳。
骇的他脸都白了。
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愣是被震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此时的少年。
远比在萨麦尔山脉中,所呈现出来的邪纵阴鸷,乖戾掠夺之态,还要可怕上数倍。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那时的他,若像地狱之鬼。
此时的他,就像深渊之魔。
沈长临整个人,抖的厉害。
就连拂兮,也在轻颤。
少年视若无物的,收回视线。
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歪了歪头。
似是有些困惑,又似是有些迷茫。
好像一瞬不知道,自己是谁,所在何方。
记忆似是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与断层,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虚无的摇摆感。
似是下一秒,就会失去自我,丧失理智。
忽的,手腕上一热。
一左一右,伸来不同的手。
抓住他的手腕,不见迟疑,坚定果决。
“嗯?”
低迷中,含着困惑的暗哑。
听的人耳朵都是一痒一热,想要伸手去挠。
感觉那声音,像是痒到了骨子里。
莫名的酥软无力。
“我的妈!这声音!”
沈长临捂住一只耳朵,咧了咧嘴。
“这是要硬,还是要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