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快结束的时候,盛绾绾才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胜券在握,他对慕家出手,又半途而废,好像真的就是为了跟她睡那么一次,她给了,他也就不管了,任由慕家自生自灭。
他在盛世这么多年,手里握着多少证据,足够他一个一个拔掉他们,像是猫捉耗子,不甚在意的玩着游戏。
那一晚过后的第三天,展湛没有来接她。
那是字三年前他重伤住院之后,他第一次没有出现。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他语气迟疑,罕见的遮掩,这种关头,她自然多少能猜到一点,直接逼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沉默了半分钟,才道,“大小姐,我师父被警察带走了。”
她也没意外,只是冷静的道,“我爸身体不好,你过来接我,我跟你一起去警局。”
展湛半响没说话。
“怎么了?”
“师父让我送她女儿出国,但她昨晚就不见了,师父托我找她。”
展湛师父的女儿她也认识,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子,因为是晚来得女,所以展湛师父对这个女儿尤其的宝贝。
盛绾绾摁着眉心,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师父呢?”
展湛低声道,“大小姐。”
“说。”
他喉间似乎有些艰涩,“我师父说,薄锦墨手里的东西够他下半辈子在监狱渡过,没什么好挣扎的,但是,他为盛家卖命这么多年,他希望……大小姐能看在这个份上,保安安平安。”
安安,就是展安,也是展湛师父的女儿。
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她的心脏上。
她失笑般反问,“我?”
她有什么能力?她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有什么本事能保别人平安。
这么沉重的担子,为什么要压在她的身上。
展湛低声道,有隐匿的无奈,“可能是师父觉得……他放过慕小姐了。”
放过晚安,晚安本来就是无辜的,她跟整个慕家都跟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爸知道了?”
“董事长已经派人去警局处理那边的事情,也派人去找了,”展湛顿了顿,才带着歉意低声道,“我是师父捡回来的,这两天我要亲自去找安安,所以不能再贴身保护您,已经安排好接替我的人暂时代替我的职位。”
“我知道了。”
盛绾绾挂了电话,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的。
夏天已经到了,外面的阳光很空气都干净得透明,窗外的树叶青翠欲滴,现在还是上午,温度也不高,还有些凉风,很舒服。
她抱着抱枕坐了一会儿,还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薄锦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