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筱舒说完话,旁若无人地走了。
等她走远,李氏的脸顿时拉得老长老长。慕筱舒说最后那句话时,一直在看着她们,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们,毕竟偷偷摸摸的人还包括了李氏和慕筱昭。
傅姨娘小心翼翼地问:“馥香院的事儿……”
“你还敢提馥香院!”李氏那股无处发作的怒火顿时爆发了,“有本事你跟那个小贱人要去。”
傅姨娘脸色一僵,解释道:“我是想先给她个下马威,再利诱让她屈服,没想到她一个柔柔弱弱的人,脾气却这么硬,竟然直接跟我对着干……”
弄到最后别说下马威了,她自己倒是先被吓了个半死。
李氏冷冷地哼了一声,招呼慕筱昭走了。傅姨娘见状,原地跺了跺脚,咬牙看了眼馥香院,肉痛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件事过后,慕筱舒身边顿时清静了,几乎没人敢往她身边凑,好像她是一个瘟神。
对于这个,慕筱舒一点不在乎,只管吃饱喝足,顺便指挥下馥香院的布置。
“这棵树要不砍了吧……”一个小厮为难地说,他提到的树正是悦竹死时的那棵。
“好好的树,砍它做什么?”慕筱舒走到他的跟前说,“留着吧。”她偏要留着这棵树,警示那些图谋不轨的人!
那小厮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应是。
慕筱舒瞧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摆了摆手说:“你去做事吧。”
小厮如蒙大赦,拔腿就走。
这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慕筱舒诧异地抬头,就见院墙上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谁?”慕筱舒明知故问。
一身白衣的宋子儒灿烂地笑着,从墙头一跃而下,到了慕筱舒的跟前。
“几日不见,婆娘你还是凶悍如初。回慕府这短短的时日,就将下人整的服服帖帖。只是为何要装作不认识小生?小生可要伤心了!”
慕筱舒:“……”
她的面纱都是摆设吗?为什么总会被人认出来?不过慕筱舒更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怎么会在这儿?该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宋子儒神秘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你猜?反正小生是从大门进来的。”
“难不成慕家请你来做教书先生?”
“非也。”
“你是来蹭吃蹭喝的?”
“小生像是那等穷酸之人么?”
“像,像极了!话说我那位婶婶最近在犯头疼病,你该不会是个大夫吧?”
宋子儒微微一愣,笑道:“真被你猜对了。”
“哦……”
慕筱舒来了兴趣,李氏是不是真的头疼,她再清楚不过了,那只是为她频繁请大夫所编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