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青笑着应了,慕筱舒说的时候还没觉得不对,一说完就发现谭浩渊在盯着她看。她顿时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养起来,会干得很快。”
她解释完,发现谭浩渊的尴尬不比她少。这树枝就是他送的,他还真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因而……
慕筱舒有了这个发现,顿时心情大好。她扯掉面纱,小心翼翼地凑到谭浩渊的身边,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谭浩渊身体猛地僵住,未及细想,已经搂住了慕筱舒。
他寻到慕筱舒的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比起上一次,这回的吻更加缠绵,更加温柔,慕筱舒不知不觉地开始配合他……
屋外,绮青捧着花瓶回来,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里面持续传出一些可疑的声音,直到一声闷哼过后,才归于平静。
“你压到我伤口了。”有人小声抱怨。
“抱歉,我看看……”
绮青抱着花瓶,脸上的笑快要憋不住了。这时顾远突然冒了出来,朝绮青挤了挤眼睛,毫无悬念地收到了她一个白眼。
因为受伤,慕筱舒开始闭门不出,在风宅养起了伤。
慕筱舒把那根树枝当宝一样养起来,绮青见了,就提了一个建议:不如将它种下去吧。
慕筱舒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虽然这种带花的枝条很难生根,但还是可以试一试,总好过直接枯死了。
养伤期间,樱原各户人家纷纷登门拜访,什么小姐啊夫人啊全都递来拜帖,可惜全都是些她不认识的人。慕筱舒也是头一次知道,自己有这么受欢迎。
按照慕筱舒的意思,这些人都不认识,见了也白见,便全部推掉了。慕筱昭和慕筱依也来过,同样没见。唯有谭浩渊经常光顾,两个人都要“修养”,倒是正好凑个伴。
时间流逝,慕筱舒似乎忘了还有一个慕府要回去。
京城里的李氏终于熬不住了,亲自过来见她,这回慕筱舒把她请了进来。
从前李氏以为慕筱舒是个没人要的东西,逃不掉随她揉圆捏扁的命运。可是如今慕筱舒身边突然多了一位麟王,这就让李氏慌了手脚。她原以为可以控制住慕筱舒的手段,在麟王的身份面前,就不灵了,因而李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客气。
“筱舒,你有伤怎么不告诉家里?婶婶好派人来给照顾你。”
慕筱舒笑着说:“婶婶,有话直说吧。”
李氏脸上的笑差点就要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筱昭及笄的时候就要到了……”
“我也想快点把它绣好,但是婶婶。何府门口,你们如此戏耍于我,莫非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慕筱舒笑容渐收:“我没想怎么样啊,婶婶请回吧,我伤还没好呢,就不送了。”
“慕筱舒!”李氏腾地站了起来,“你……好!我给你交代。那件事是筱依不对,你想怎么处置她,就说吧!”
慕筱舒拍起了手,看得李氏莫名其妙。
“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为了大女儿的锦绣前程,这是要牺牲小女儿吗?”
“筱依的错,本来就该她自己承担。”
“说的好!既然婶婶这么有诚意,我也只好接受了。我如果让她跪下道歉,如果用鞭子抽她,如果用刀子割她的肉……你也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