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拖住池裳的腰际,让她搭在自己的身上,不至于滑下去。
腰际上冰凉的手掌传来,似乎是浇灭了池裳体内的部分火气,忍不住的多蹭了几下,有些委屈的看着荣轲,“荣轲,我好热,你身上好舒服……”
不愧是顾清鸿的药。
池裳现在,明显的已经是开始神志不清了。
她不过只是喝了一小杯的酒水,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若是……
荣轲没有继续下去,扬手将屋内的门窗全部的关上了,还顺便的是熄灭了屋中大半的蜡烛。
夕月既然的是有胆子给他下药,就一定的是有胆子继续下去,说不定还给他们来个偷听。
因而,荣轲只是简单粗暴的将所有的地方全部的封闭了,更是直接的将池裳被带回了里屋。
搁在了床上。
池裳扭着身子躺在床上,离开了荣轲怀抱的感觉,让她更加的不舒服了。
整个人就好像是熟透了的虾子,浑身通红,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撕扯自己的衣物了。
“嘶啦——”一声。
大半的衣物都已经是被她自己给扯了下来。
荣轲的眸中几乎都是要冒火了。
今日好池裳的关系实在的是太僵,他不敢,却不代表着他没有想法,只不过是一直的被自己给压制着而已,只不过这样的压制实在的是太久,如今一下的有了机会,可以让他爆发出来,他立刻的就是有些忍受不住。
转身,直接的覆了上去。
薄唇靠在池裳的耳边,轻轻的询问,“池裳,这一回,你可是自愿的?”
明知道她现在根本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可是他就是不甘心的想要去询问。
然而,池裳完全的就是没有办法回答他,一下子的回头,勾住了他的脖子,蹭了上去。
这无疑的是在点火。
他分明的也是很想的。
“池裳,希望你明日醒来,不会怪我。”他不过是担心近期的冷战。
可是,纵容是有这样的担心,在最开始,他就察觉酒里有问题的时候,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池裳喝下去了。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
他也是迫切的想要将现在的情况,现在的局面给改变了。
所以,他默认了夕月的做法。默认了她直接的在酒水里面动了手脚,若是池裳生气,他也可以有着理由,将池裳给留住,如今,他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因为,他也很想要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那个机会,夕月在这个时候出来给了他这个机会。他知道夕月是在帮着自己。这时候,他也一样的是没有那个胆量,他在池裳的面前,似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是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这杯酒水,就是他这几个月来,唯一的机会了,他不可能放弃,也不会丢下不管。他不会愿意这样的情况一直下去。
“池裳,本王知道,你是自愿的。”荣轲闷声,直接的是将她翻个了声,狠狠的嘱咐道。
是,她是自愿的。
她的心里有他,一直都有。
池裳迷糊应答,神识早就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