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感觉到后背传来左斌说话时嗡嗡的震动声,以及他在耳边偶尔吐出的热气。
她不仅耳朵热了,就连脸颊也是热的。
“好了,你来写。”
左斌松开他,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下笔。
牧朵感觉手都麻了,没有知觉。
“我……我先去个厕所。”
牧朵撒了一个慌,扔下笔就跑出来。
他们说哥可怕,她觉得左斌才是最可怕的。
从来都没见他笑过,一天绷着脸,刚才给她教写字的时候更严肃,要是他是老師,估计就没有孩子也不做作业。
她外边溜达了一圈,回去开始写,努力回想着左斌说的那些重点。
终于写了一个字。
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模板,你哥的字不适合你写。”
左斌拉过她的练字本,每行的首字都写了。
“一天多了别写,半张就够了,就按照我的字体练。”
“你刚才的姿势改进的倒是可以,继续保持,平常写作业的时候,也注意一下书写,这样会提高你的字体。”
牧朵点头应下。
听到哥回来的声音,牧朵一喜,终于要开饭了。
“左斌哥,我写好了拿给你看,你去吃饭吧。”
左斌手隔着桌子伸过来,点着她的额头,往起抬了一下。
“以后,我早上检查你的书法。”
“好!”
左斌听出这丫头是要赶他走,心里叹息一下,他真的没那么可怕。
等左斌出去,牧朵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写起来,不过写的时候,还是想着左斌讲的正确姿势。
“今天有什么好事?还是说谁过生日,竟然吃鸡蛋饼?”
左斌拿了一张饼,坐在门槛上。
牧婶道:“最近你们这么辛苦,是该吃点好的了,还有点腌肉,明早做的吃了。”
胡芯儿也是才知道牧婶把过年的肉腌了一半,那天清明割的肉也腌了。
牧腾看胡芯儿,晕黄昏暗的光撒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披了一层美丽的霞衣,也柔和了她的面庞。
她的唇角上扬,眉眼都透露着喜悦。
今天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她的生日也不到,那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