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动作加大,无意间蹭到曲子晋胸膛的脸庞湿哒哒的,柳絮伸手摸了把,奇怪,怎么是湿的?她刚怎么没察觉。
恰在此时,愉悦的口哨声响起,曲子晋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胸膛都跟着不住的震动。
稍稍松开柳絮,让她把脑袋露出来,温热的指尖摩挲着柳絮的脸庞,收手时,指上黏黏的。
“这么想吃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曲子晋深邃的眼眸中有着坏笑。
柳絮汗颜,那哪里是口水了。退一步说,就算是也不是她的,肯定是曲子晋流的。
“你还笑话我?昨晚是谁说要去隔壁睡,结果半夜却爬到了我的床上?”柳絮不甘示弱的反驳。
对于柳絮的控诉曲子晋丝毫不放在眼里,淡定的回击,“我怕你冻到。”
柳絮翻了个白眼,“老公,现在是春天。”
“春捂秋冻,没听过?”曲子晋四两拨千斤的回道。
柳絮……对于某人的强词夺理,巧舌如簧,她实在是找不到一句话来反击,只好磨蹭着起床。
柳絮一起,曲子晋也不再睡,跟着起身,动作麻利,先于柳絮收拾好。
都说怀孕是女人最辛苦的阶段,曲子晋是打定了,不让柳絮劳累半分,除了午餐在公司或外面吃外,早餐和午餐都是由曲子晋一手包办。
因钟点工是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所以平时的家务也都是曲子晋亲自做,每次柳絮抢着帮忙时,总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
什么听音乐啦,看看书啦,再不就是去花园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总之怎么闲怎么来。
曲子晋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窝在厨房,系着个围裙认真的做饭,再不就是拿着个拖把拖地,每每看见这一幕,柳絮鼻子总是一酸,心底异样的感觉蔓延开来。甜甜的,又带着微酸。
人们普遍的认知是,男主外女主内,再不就是君子远庖厨,可这个规则在这个家庭里完全不存在。
曲子晋就好像一个超人一般,既主外也主内,既能与咄咄逼人的合作商侃侃而谈,也能耐心十足心平气和的做着一般男人都不屑也不会碰的家务。
而她,除了享受还是享受,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曲子晋,真的把她宠上天了。
遇到这样完美的老公,柳絮只能说,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用完餐,两人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才抬起一只脚还没落下,却被曲子晋从背后扣住了腰肢。
因顾念着肚子里的宝宝,并没有使太大的力。
柳絮不解的回头,“怎么了?”
曲子晋没吭声,定定盯着柳絮的脸瞧,准确的说,是昨下午被咬狠的唇瓣。
看的时间有些长,柳絮明白过来嗔了他一眼,“早不疼了。”而且,除却车上被陈洁围观那次,昨晚又被曲子晋故技重施,疗了一遍伤,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
曲子晋却没松手,掌控着柳絮的后脑勺,深深浅浅的吻了上去,见怎么吻柳絮都没叫疼,连眉都没皱,才退后一步。
“走吧,上班。”
柳絮有些风中凌乱,是不是以后有个伤口都要以这种方式疗伤。喔,NO,她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