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想跟这位少庄主,她新交的朋友上演什么古代版霸道总裁剧。
但原少庄主他不信啊!不仅不信,还要一较高下!
明明前面是估计得一丈来厚的钛合金,他非要想不开把这当南墙往上撞。不头破回流这孩子是不会知道疼的。
第二天,在衙门出来后,原随云问她“阿素,时间还早,可要……”
“嗯,我回去补个觉。”
原随云“……”
豪宅到手,林素进里头逛了一圈儿。里面装修雅致,家具齐全,几乎能拎包入住。
原随云办事真的很有分寸,宅子的用具摆饰都是中规中矩。不能说价格普通,但完全卡在了让人觉得值钱的那条线之下。让人提了觉得太小气,毕竟宅子都要了,不提又觉得受之有愧。
原随云是外地人,这别院给了她,一时还没落脚的地方。对此,已经出了衙门拿到新地契的林素表示不解,并且想退货。但原随云见她又有不愿要这宅子的想法,只能打消和她住在一处的想法,又表明说,自己已经租了她隔壁的院子。
她“……”
对此,林少宫主觉得,她要对原随云好点儿。
但这个“好点儿”只是为他的眼睛费心些,对他的态度和善些。绝对不包括大晚上弹琴吵得人睡不着觉!!!
起先,林少宫主还没搬进去。毕竟要雇人清扫规整一下,顺便可以去牙行看看。那么大一个宅子,也得有点人才行。至于原随云给她预备上的人,林素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选择婉拒。
刚刚出门,她就撞上了早早在楼下等着的原随云。
“阿素?”这人耳朵确实好使,短短时间就能辨别出她的脚步声。
“你要出门吗?正好我也无事,我们可以一起逛逛……”
“……不,我吃个饭。”她总觉得原随云这两天怪怪的,直觉还告诉她要保持距离。
第二天。
“阿素。”
“吃饭!”
第三天。
“阿素。”
“嗯,我逛街。”
白衣公子先是一顿,后又面色一喜,小心翼翼问“那我可否同去?”
“嗯。”随便吧,她累了。
原随云心中一笑,可惜天公不作美。
两人刚踏出客栈门口只有十步,“哗——”,细雨绵绵。
“啪!”林少宫主打开本是为了遮太阳的油纸伞,“你带伞了吗?”
原随云“……”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吧,再染了寒气。”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僵在雨中的某人推回客栈。
“咔嚓!”
“啪!”雨中多了面碎成两截的折扇。
默默围观了全程的丁峰“……”
——第三把了。
放弃吧,孩子!她注定是你永远摸不清路数的爸爸啊!
……
终于买了张新床连带被褥等散碎零件后,还没来得及去牙行瞅瞅的林少宫主,一人搬进了主院。紧接着,她便一连几晚听到隔壁大半夜弹琴。
琴声每晚都不一样,一开始是雀跃的,后来满满平淡。至于这两天,简直又哀愁又幽怨。听得林少宫主还以为闹鬼了呢!
终于受不了折磨的林少宫主爬上墙。坐在墙头遥对明月,跟忧郁的文艺青年原随云一起晒月光,喂蚊子。
一曲罢了,林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