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暮沉的父亲彻底确认死讯的时候。
那段时间,这家伙放弃了数学,放弃了暮氏,放弃了他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甚至放弃了自己,拼了命地去踪暮父的死亡痕迹,揪出背后的黑手。
结果等他们收到消息时,这混蛋已经重伤躺在病床上。
不过也多亏那次的伤,让他找到重回正轨的路。
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细节,但后来这几年,从他一收到某个相似女孩的消息就立即往外跑,也能拼凑出个大概。
帮他回到正轨的,就是江以宁。
江以宁不可以出事。
向以轩拍掉脑子里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拉着另一张藤椅,坐到暮沉旁边,伸长手臂,好哥俩地搭住他的肩。
“哎,沉哥,我跟你开玩笑的啦,这种小事,我来管!
你都忙活了一个月,接下来的一个月,应该由我们来接班,你继续‘煲电话粥’吧。”
暮沉顿了顿,眉梢微挑,一言不发,就这样上上下下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过分的言语、表情和动作,但轻轻松松就把鄙夷表达得淋漓尽致。
向以轩当场就黑脸。
“你这是什么表情?!”
在看不起谁啊!
暮沉收回了目光,像哄又像打发:
“你安分点。”
向以轩气笑了,“唰”
地站起来,冲他给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扭头就走。
下次再同情这家伙,他就是狗!
气冲冲在偌大的别墅里悠转一圈,祁情没空理他,苏瑞曦在外面盯梢,谁都懒得听他的吐槽,最后还是一屁股坐了回去,继续干他的监听工作。
可惜奥克兰那些老家伙,聊的全是没有营养的废话。
明明还没有具体方案,却一个个好像已经赢麻了似的,陷在精神胜利法里,不可自拔。
一开始真的高估了这些人。
还真以为是什么可怕难以战胜的敌人,等摸清了才发现不过是一群纯粹的野兽。
野兽可怕吗?
可怕。
但人类对付野兽的方法,不要太多。
坐在那又听了一轮后,向以轩冲暮沉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