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无名……这名字一听就是现编的!”
“他也知道,用我们知道的夏州顶尖诗词人的名字,会被我们立刻揭穿!所以,才编了一个不存在的名字!”
“他这是要唬我们!”
“……”
简单交流了一下,三位中州的诗词大佬都是冷笑着看向了姜育恒……
“姜主席,你们夏州的顶尖诗词人,我们中州诗词协会都有记录在册,根本未曾听过【无名】这个名字。”
“这个【无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姜主席,【无名】……真的确有其人吗?”
听到三位中州大佬的问话,愣神的岳必书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故作疑惑的看向三位大佬:“三位大师的意思是……姜主席是编造了一个诗词大师出来?”
三位大师呵呵一笑:“那就要听姜主席为咱们解惑了……”
下一刻,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姜育恒……
除了夏州人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所有人的眼神都仿佛在说……
你们夏州完了!
面对众人目光,姜育恒淡淡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之色。
他声音平静道:“【无名】确有其人。”
“他就是我们夏州的诗词第一人。”
“之所以中州诗词协会没有记录,是因为无名是最近才声名鹊起的!”
岳必书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姜育恒的回答。
他笑呵呵的问道:“姜主席,无名的这首《望岳》乃是绝妙之作!这样的诗词水平,就算是在中州应该也早就声名远扬!为何他最近才在夏州崭露头角?”
姜育恒淡淡道:“因为无名之前根本就没有写过诗词。”
“他是前不久才开始发布诗词的。”
岳必书笑了:“作为诗词人,他原来没写过诗词?”
“你这话说的也太荒谬了!”
三位诗词大佬也是眉头蹙起。
姜育恒这明显是胡说八道了!
就在他们就要出声呵斥的时候,姜育恒说道:“诗词人?谁说无名是诗词人了?”
“无名他是一个作曲人……不对不对,确切的说……无名是夏州一个大二的作曲系的学生。”
“写诗词只是爱好而已。”
岳必书闻言,呆愣了一下,随后不禁大笑出声!
“姜主席!你这话可是越来越荒谬了!”
“你的意思是……那首《望岳》是一个作曲人写的?!”
“而且,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