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笑,苏晴抚平心态,收敛表情,意识到自己刚才与何倾颜站在同一战线了。
“画画啊。”何倾颜说,“到时候找个裸模,顾然,你要试试吗,每小时1000?”
“比不过。”顾然笑道,“上次您弹钢琴唱了一首《问》,我心悦诚服,午夜梦回,都是歌声,哪怕录下来当起床铃声,也不可能讨厌。”
“你们两个呢?”庄静笑着问自己女儿、干儿子,“小晴应该是弹琴了,小然你呢?”
五点,二组办公室都准时下班。
“我妈超级喜欢唱歌。”何倾颜说,“而且唱得特别好,不过顾然也唱得很好。”
疗养楼这边,她只负责选择病人,翻阅病历,偶尔询问有意思的地方。
她颈部的曲线完美无缺,雪白细腻如天鹅。
“你先换,还是我先?”陈珂问。
“你说我妈唱歌好听,是夸张手法?她的歌,没有好听到让你做梦梦见她?”
陈珂本打算值班,苏晴劝她,说暴雨天太晚回去有危险,也一起走了。
“小气。不过也罢,我还舍不得顾然脱光呢,给我一万都不乐意。”
说的顾然是她的一样。
“宝贝,别说了。”严寒香笑道。
一般这個时候顾然都不说话。
“既然这样,那我每样教一点好了。”顾然说,“今天演戏,明天健身,后天讲故事,大后天开一个讲座,大大后天唱歌。”
严寒香笑了。
她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病房区,调查【心理阴影】,要么应邀去其他医院,研究复杂、新奇的精神病。
“徐恬的房门不能反锁,她母亲又经常进出打扫房间,可见这个房间完全在徐恬母亲的掌控之下,书架上放的书,是徐恬母亲决定的,而不是徐恬自己。”
让顾然住进来,难道是庄静让她与何倾颜重归于好的处方药?苏晴不得不这么猜测。
“不像我们,除了专业,只会一样才艺。”苏晴说。
心理医生是能随便梦见的人吗?何况还是依旧年轻貌美的异性长辈。
虽说清醒梦也不能胡作非为——正因为是清醒梦,所以梦中人的性格更贴近现实,现实中不行的,梦中八成也不行。
可还有两成天马行空。
苏晴也岔开话题,她问庄静:“妈,一组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招新医生?”
“童玲、江绮找你诉苦了?”庄静笑道。
她什么都能猜到。
根本不需要苏晴回答。
庄静说:“我打算招一位有精神病史的女医生。”
“一家精神病疗养所,医生病人都是精神病。”严寒香点评。
“哪个行业没有精神病?”庄静道,“但要看运气,专业水平必须达到要求,这是最紧要的,现在来看,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只能去除‘有精神病史’这一条要求了。”
“护士也要一位。”苏晴提醒。
和魏宏约会的护士也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