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财童子是不是童子?”何倾颜问,“从年龄上来说,肯定不算,所以童子是指他没有经验?”
“昨天的冲浪课。”顾然说。
忽然,他也笑起来。
三人一进办公室,陈珂问候完早安,柔静典雅的小脸便露出好奇的表情,问:“听说今天有新医生,是真的吗?”
看起来很简单,在车上用苹果备忘录画的,却十分传神,甚至能感受到偷油时的紧张感,还有一丝吸不动油的可爱。
“昨晚庄静老师在饭桌上说的时候,您正在给严寒香阿姨看监控录像。”顾然说。
“你觉得散财童子散财的时候,是面带笑容,还是会哭呢?”顾然一边说着,一边启动汽车。
“监控录像?”陈珂不解。
“你可以跟我一起,但你一不会磨咖啡,二钢琴弹得肯定没我好,只能做服务生。”苏晴说。
“那我呢?”顾然说,“你们可别忘了,我本不需要挣钱的。”
“严老师的反应怎么样?”陈珂笑着问顾然。
顾然拿出手机,给她看监控录像。
上车的时候,看见隔壁大货车司机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抓了一大把赠品毛巾丢进车里。
“说得活灵活现的,看来你早有预谋,想偷我的汽油。”何倾颜说。
顾然笑着坐进车里。
“有可能,”顾然下意识打左转向灯,然后再踩油门,“但也可能是指一种身份,就像童生。”
“男的我也不去。”苏晴道。
听着视频里‘划水!划水!’的声音,看着众人傻乎乎的在地面划水的画面,陈珂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是这個反应。”顾然也笑道。
严寒香昨晚吃完饭之后,想起监控录像,还会忍不住笑起来。
她评价的是:“{静海}越来越像精神病院了。”
更衣室再次传来打闹声,顾然想象苏晴、何倾颜穿着内衣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众所周知,顾然喜欢准备,所以他已经研究了不少一男二女的姿势。
此时,各种画面在他脑海中翻飞。
不好!
“今天是格格的电竞课,我心里有点期待,还没玩过游戏。”陈珂说。
顾然赶紧回神,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回答道:“高中毕业的暑假,我有手机后,研究过一段时间‘网瘾’。”
“病人是你自己,是吧?”陈珂笑着问。
她目光闪闪地望着顾然,顾然有一种被女朋友教训的错觉。
“胡说!”顾然也笑道,装作病人确实是自己的口吻。
“你打游戏厉害吗?”陈珂又问。
“我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庄静老师,我已经成为顶尖职业选手。”
只是那样一来,顾然的素质、文化方面,恐怕都不如现在。
他也更喜欢努力学习,过上要么调戏女医生,要么被女医生调戏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