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钢琴比赛在东京文化会馆举行,可她不知道黑田堇会安排他们住在附近。
“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黑田堇试探着问。
“干得好!”严寒香说。
何倾颜更是闭上左眼,对她竖起大拇指。
黑田堇打量一眼苏晴,见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感,才放下心。
她安排她们住在上野站,完全是因为这里出行方便,对面就是上野公园,距离东京大学也近。
“进酒店吧。”庄静说。
“跟我来。”黑田堇在前面带路。
“晴姐姐,你要参加钢琴比赛吗?”谢惜雅问苏晴。
苏晴抿唇笑了一下:“已经报名了,但去不去还没想好。”
谢惜雅很好奇,可她没问。
两人正要进酒店,远处上野站一位警察骑着自行车冲了过来——站起来骑。
警察吹着口哨,让两人站住。
走在前面的庄静、严寒香回头,黑田堇也跟着回头,她看了一眼便明白怎么回事,笑了起来。
警察下了自行车,顾然盯着警察的自行车看。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为什么会在暑假穿着校服出入宾馆?”警察问谢惜雅。
谢惜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看向苏晴。
苏晴只会中文和英文。
“我来!”顾然拿出《我的最后一本日语单词书:看这本真的够了》。
一边翻页,他一边说出早就背下的一句话:“chuugokukarakimashita。(我来自中国。)”
“中国人?”警察下意识道。
警察又看了一眼谢惜雅:“她也是中国人?”
中国女性喜欢穿日本校服,这点警察当然知道,也见多了,可那些女人不客气地说,只用看,就知道年龄不小,绝对不可能是高中生。
但谢惜雅完完全全是高中生。
身上的校服做工十分精致,甚至有校徽。
顾然半蒙半猜,明白警察的意思,可他一时间无法拼凑出回答的话,又不能等——在警察面前犹犹豫豫很麻烦,没事也会因为怀疑被叫去问话。
“yes!yes!”顾然先用英语凑合,然后赶忙翻书。
“ryokoodenihon!nikimashita!(我来日本旅游!)”他说。
然后拿出保管的谢惜雅护照,给警察看——这样做,让他觉得有点失败,因为没办法很好的用语言解释清楚状况。
警察认真对比护照上的照片和谢惜雅本人,这才说了一句:“实在抱歉,打扰了。”
归还护照后,警察一只脚踩在自行车上,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三次,自行车速度足以保持平衡时,蹬地的那一只脚才跨上去。
目睹这一幕,顾然在国际大都市东京,找到了家乡的感觉。
摆平了警察,他们走进酒店。
“顾君好厉害,已经能和警察交流了!”黑田堇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