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缓过神来的陈珂,笑得用手背掩嘴。
陈珂咬着下唇,伸手抽了一张罚单。
苏晴全是杀气。
她看向顾然:“转圈,老公。”
当痛苦的时候,要尽一切办法找到平衡,这是不变成精神病的办法之一,所以顾然忘记被当成狗的屈辱,享受被苏晴羞涩地称呼他老公。
顾然很怕何倾颜将视频发给庄静等长辈。
然后,三人同时看向陈珂。
“我死了。”顾然心满意足地躺在榻榻米上。
“我才要问伱,为什么会让人喊你老公!”说完,顿了一秒,苏晴又道,“老公。”
但此时不仅不止他们两个,另外两个还在录像。
“。”苏晴娇羞了,也被点燃了怒火。
“。”双马尾的清冷苏晴,再次将脸埋在了臂弯中。
“嗯。”于是,顾然应道。
“寿星,也该轮到你了。”何倾颜说。
“我手机都拿不稳了!”陈珂笑得手软。
“珂珂啊珂珂!”何倾颜笑着将罚单拍在桌上,好像在斗地主中拍下王炸。
苏晴、顾然连忙看过去。
【如果不是裙子,立马换上裙子,然后撩起裙摆,让另外三人拍一张裙底照,拍照的人必须把脑袋伸进裙底,不准闭上眼睛】
“我写的!”何倾颜表示对此事负责。
陈珂学苏晴,将脸埋在臂弯中。
苏晴将手搭在陈珂的肩上,她说:“珂珂,去换泳装吧。”
今天,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陈珂抬起头:“安全裤行不”
“不行。”何倾颜打断她,“不然苏晴也可以说‘老公公’,这里面也有‘老公’两个字,所有惩罚,都不准咬文嚼字,钻空子——快去换泳装吧,哈哈哈!”
之前何倾颜的笑声有多志同道合,现在就有多可恶!
陈珂很不甘心地慢悠悠起身。
“我们三个人打工给你买礼物,偷偷为你布置生日场地,你不会逃走,不回来了吧?”何倾颜对她的背影说。
道德绑架的典型。
“太可怕了。”顾然一阵寒意,“我无法想象自己换上裙子,被你们三个拍的场面。”
“如果是你,我会投反对票,老公。”苏晴已经渐渐习惯。
“舍不得让我们看你老公的小弟弟?”何倾颜托着下巴笑着问。
“。”
“可是,”顾然说,“撩起裙摆,从下面拍照,就算是苏晴,我也会羞耻到坚决拒绝的。”
“就算是苏晴?”何倾颜重复这句。
她双手捧着明艳的脸蛋,来回打量两人:“你们两个真的有事瞒着我?”
“我们有什么事是必须向你汇报的吗?”苏晴问。
“因为我答应顾然,你对他做什么,我就对他做什么,是吧,老公?”何倾颜笑着看向顾然。
“不对。”顾然说,“你是说过,但我从来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