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严寒香沉吟一会儿,“那可以。”
不过对蜥蜴出手,还是数人一起,不是一个人偷偷,当然,不是说一个人就能偷偷做这种事。
真的可以吗?
那可是脱衣麻将!
“干脆大家一起玩脱衣麻将吧!”何倾颜刚才只发泄了一次,现在精神亢奋,“每个人只有一件浴衣,一局牌,输最多的人脱,下一局出现输家后,上一局的输家可以把衣服穿回来!”
人格·徐不恬居然好意思说别人不好好学习?
“打麻将吗?”黑田堇正在喝轻井泽威士忌。
显然她还没消气。
苏晴也没反对。
于是,顾然与庄静、严寒香、黑田堇开始打麻将。
“胡闹!”严寒香笑骂。
“嗯——”顾然啜饮一口清酒,用回忆语气回答,“你说了四個,那我也说四个吧:
“披头士成员之一的约翰·蓝侬,自披头士解散后,几乎每年夏天都会带全家人去轻井泽长期渡假;
庄静对苏晴、顾然的人品已经不抱希望,她略微诧异地看向陈珂。
“哼哼~”
“你们这样。”顾然左右各回一次头,“好像我是被狱警看押、送来与家属见面的罪犯!”
“只脱浴衣的话,我没意见。”黑田堇说,“我里面穿了内衣,文胸也穿了。”
“用什么做筹码?”庄静笑道。
“如果是我、苏晴、珂珂、顾然四个人打麻将,应该会是脱衣麻将。”何倾颜道。
“别小看我们,”何倾颜道,“正因为这些,我们虽然才认识一个月,但友谊已经如同三十年,我和小晴晴都复婚了!”
“徐恬就是我,我就是徐恬,我们不分彼此,好了,快回答我——关于轻井泽,你能想到什么?”
“输最多的人喝一杯酒好了。”庄静笑道。
“喝酒?那我来!”顾然正想喝酒。
“你也可以想象你是大老板,身后跟了两个小蜜。”何倾颜还替他捏背。
“顾老板。”苏晴则笑着给他倒酒。
考虑到游戏规则是‘输家喝酒’,那她就是在讽刺。
这仇记下了,将来有机会,一定让两人穿白衬衫、黑色包臀裙,扮演小蜜;或者女警察也行。
不过,女医生才是最像的。
各种女医生题材的画面,在顾然脑海中闪现,他最喜欢威胁女医生、女医生调戏病人两个桥段。
想象苏晴、何倾颜被他威胁,等等,这两人更可能选择鱼死网破。
被威胁的话,还是陈珂最好,她那副娇弱的样子,被拦在医院角落,一定会害怕得要哭,什么都愿意做了吧。
当然,这是顾然一厢情愿的妄想,陈珂说不定会一脚踹上来,或者不经意间利用他的色欲熏心,将他催眠。
“我们还没允许你和苏晴、倾颜的事情,现在说我们是你的家人,还早了一点。”严寒香瞅了一眼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