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换鞋时,陈珂顺手将她的、何倾颜的、顾然的鞋摆好,拿顾然的鞋时,也没有任何嫌弃和迟疑。
她觉得自己有义务看着他们,不省心的。
苏晴、何倾颜也过来凑热闹观摩。
“不要紧不要紧,随便,坏了我们给房东换一个。”菲晓晓也在拍照。
不仅顾然的脱鞋是新的,她和何倾颜的脱鞋也是新的。
“苏晴。”陈珂又为苏晴拿了一双。
何倾颜满意地穿上可爱风格的脱鞋。
锅铲轻轻一翻,排骨染上漂亮的焦糖色。
“还是我来吧。”陈珂明明穿着围裙,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接下来,顾然没有再插手,连帮忙洗菜那两人都不让。
“你怎么失败的?”顾然将小青柠汁等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走向厨房看热闹。
陈珂没说话,她拿着手机,在b站认真看怎么炒糖色呢。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小晴晴,你看顾然,他说‘是你妈’,他说脏话。”何倾颜说。
“我要拿钢丝球刷你的脸。”顾然道。
“成功了成功了!”她和菲晓晓欢呼起来。
“我觉得,”顾然视线看着两人,“今晚的菜,好不好吃是小问题,能不能才是大问题。”
“别管这些,我们来探险,顾然,你就不想去看看女同事和女律师的卧室?”何倾颜诱惑道。
“我只对苏晴的卧室有兴趣。”公开后,顾然现在可以公然变态。
“什么?”苏晴只听见自己的名字。
她在玩手机,看如何分辨‘盐、糖、味精’、老抽与生抽的不同、鸡精和味精的区别。
绝非开玩笑,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分辨‘盐、糖、味精’。
正如现在很多年轻人认不出田地里种的是麦子还是稻子,甚至连花生是长在地里的都不知道。
何倾颜拉着顾然、苏晴一起参观。
上次去徐母家家访,顾然也来过,但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陈珂、菲晓晓的卧室自然也是第一次。
陈珂卧室虽然小,但采光非常好,有两扇窗,一扇能看见山,一扇能看见海。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地毯上有一张矮桌,矮桌上有一台苹果电脑,一盆仙人掌。
此外就是书。
左一本右一本,像是散布在城市里的共享单车,不去留意看不见,但凡去找,则随处可见。
床上的被子是极淡的紫色,简约风格。
“你做什么?”顾然拉住打开衣柜的何倾颜。
“她们都说了,可以随便参观。”何倾颜一脸理所当然。
“第一,只有菲晓晓说了,这是陈珂的房间;第二,是参观,不是搜查。”
“第一,晓晓说的时候陈珂没有反驳,这就是默认;第二,菲晓晓说‘我们已经收拾过现场’,意思很明显,随便我们翻。”
说完,她用力一扯,手臂挣脱顾然的掌心。
她打开陈珂的衣柜,之前在陈珂身上见过的衣物,一件件悬挂在里面。
在海城有一个好处,衣服只用买夏季的,长袖基本是为了防晒,所以相对来说,对衣柜的负担较小。
“mr。顾,你猜这個抽屉里是什么?”何倾颜的手放在衣柜里的一个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