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顾然应了一声。
何倾颜背靠一旁的衣柜,身材纤细曼妙,娇媚的双眼盯着顾然,抚摸似的打量他全身。
顾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也算干?
梦境与现实的联系,似乎只有精神。
睡多了,还总是梦见自己变成蝴蝶——基本应该是这样。
虽然是精神病,吟诵《逍遥游》却颇有气势,像是国学大师。
“还能因为——”何倾颜的笑容忽然动情,“想被干。”
在泳池,他不是医生,而是学习拔河技术的后辈。
猛地,她抬起头,面色红润诱人,艳光无匹。
“啊!”何倾颜捂着额头。
“想问我怎么发现的?在你问他去太空后有什么打算的时候,他选择反驳你,这不是简单的反驳,而是阻抗,他有自己的太空计划。”
拔河老头早走了,更衣室的男人只有顾然。
“小顾啊。”唐老头语重心长。
顾然想到庄静的‘自在的人’。
顾然不是非议庄周,他也是同类,他自己也经常梦见自己变成黑龙。
她要是真的风情万种,顾然只会冷漠以对,但她害羞。
顾然屈指,不轻不重地蹦了她脑门一下。
“我为什么会害羞?”何倾颜自问,“我是轻躁狂,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害羞?”
她站起身,手放在门把手上。
这门是她关的,顾然也没特意走过来反锁,所以一下子打开了。
“我!”顾然差点爆粗口。
“有什么好害羞,我又不是没看过!”何倾颜说。
这时候什么都没用,顾然干脆放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
从运动馆出来,两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小石子路两侧有竹篱笆,篱笆上爬满了月季花。
“我对你太失望了,枉费我那么信任你!”顾然痛心疾首。
至于被看事到如今,顾然还怕被何倾颜看?
除非他在撒尿。
何倾颜没说话,这让顾然有点意外,反而担心这位施害者。
“怎么了?”他问。
“我的轻躁狂或许真的好了。”何倾颜沉吟。
顾然想了一下:“除了衣服上的变化,还有什么证据吗?”
“我害羞了。”
“。”
“伱想想,”何倾颜看向顾然,“我何倾颜,海城第一大小姐,怎么可能因为说一句‘想被干’就害羞?”
“大小姐以前说过这句话吗?”
“没有。”
“那么你怎么证明,你以前说这句话不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