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泥巴路?是你学校穷,还是你穷呢?」谢惜雅自语似的问。
别人说这种话,只会被李笑野吐口水。
可谢惜雅是绝世美少女,秀发又黑又直的头发,举手投足与说话方式间渗透出难以掩盖的高贵气质。
李笑野怯弱了一下,底气不足地回答:「学校穷。」
「贫富外貌是天生的,用苏晴医生的话来说,那不是努力的结果,因此瞧不起别人的人,太肤浅了。」阿秋上师站出来说话。
「是啊,所以只有一次的人生,光靠遗产和外表过一生,太浪费了。」谢惜雅轻声说。
刘零零:「遗产。」
安遥:「外表。」
「那不过是世俗的三观!真正的快乐是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看成果,光是过程就能让自己雀跃,这才是人生应该追求的目标!」
「喜欢吸毒也要坚持吗?」
「这是极端例子。」阿秋上师道。
「我听陈科医生的一位律师朋友说过,在法律上,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一个人是他杀,但只要百分之一的可能是自杀,就不能将认定嫌疑人是罪犯,极端的例子也是例子。」
双方仿佛变成了刘零零的『天使』与『魔鬼』。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方是天使,哪一方是魔鬼。
只从外貌,那百分之一百,天使是谢惜雅。
「谢惜雅,我和上师在正经说话!」李笑野暴怒。
「嗯?」绝世美少女歪头,疑惑不解,「我觉得,作为精神病人,不说话更正经。」
「我们确实是精神病,你难道不是吗?」阿秋上师问。
「我已经好了,有医生开的证明。」谢惜雅看向主管护士美羊羊。
美羊羊护士区区凡人,不敢涉及(精)神(病)的领域,但被点名了也没办法,只好点头。
「我看你就是好得太好,」李笑野不屑,「得一点病可能对你更好。」
「这样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找到心理平衡吗?」谢惜雅问。
「我——」李笑野少年般攥起拳头。
「我明白了。」他握着拳头对刘零零说,「强迫一个人思考,就像这个一身日本女人打扮的女高中生一样,是无事生非!」
「思考是无事生非?」颠覆性的言论,让刘零零自己都愣住了。
「没错!」
「这我也赞成。」谢惜雅说,「正因为他想摸安遥的腿,才会有了这些事情,不过,这会不会是他思考的方式有问题,才导致无事生非呢?」
「放屁!老子对腿没兴趣!喜欢的是丰满的臀部!」李笑野咆哮着证明自己,彷佛被冤枉得极惨。
芭蕉树终于安静一会儿,树叶下的几人陷入沉默。
「那个,话题还是『放弃思考』对吗?」刘零零缓解气氛。
「刘姿君,不要太把世俗当一回事。」阿秋上师劝告,「不是只有五六点的太阳才是朝阳,如果你懂一些地理和天文,就该知道,每时每刻的太阳都是朝阳,都刚跃出地平线,关键是你要找准自己的位置,找到属于自己的丶真正的日出时间。」
「做个人主义吧。」李笑野沉声说。
「自私一些吗?」刘零零问。
「屁,老子是让你把自己当一个人!」
「哦哦,那,怎麽把自己当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