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雅终于认输,确认刘零零的脑袋还在,以此摆脱了纠缠。
「你们替我望风。」说着,她在小学生对面坐下来。
这里有充当凳子的纯色方块,用来做数学中的立体方块问题,是极好的。
不用担心,这些都是软的,就算用太阳穴去撞,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体积也大到一口吞不下。
「望风?」格格不解。
「在顾医生来之前,我要对她进行第一次谘询。」谢惜雅道。
「不要了,」刘零零说,「说不定会让这孩子的病情加重。」
「几个问题就会让病情加重的话,不管谁给她做第一次谘询,结果都一样。看着顾医生,过来了提醒我。」
「放心,他和美少妇聊得开心着呢。」格格比了一个『ok』。
谢惜雅分心看了一眼,确认顾然在公事公办之后,才收回视线。
「跳过名字等问题,我们直接一点,」她显得很乾练,像是学生会长,「你有什麽问题?」
「我是谁?」小学生问。
「失忆了?」刘零零好奇。
「你们又是谁?」小学生问。
「不太像。」谢惜雅沉吟。
「如果我们交换记忆与人生经验,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
「我明白了!」格格右拳捶左掌,「她疯了。」
小学生抬起小小的双手,遮住自己的脸,乍一看会以为她害羞了,可从指缝间露出的表情,满是痛苦。
「怎麽办?!」格格慌了。
「发病了吗?」刘零零也急了。
两人就像不小心把路边豪车划了的普通女高中生丶女大学生——普通二字很重要。
谢惜雅抓住小学生的手,强行把手拿开,对她冷声道:「不准哭。」
拿走的手像是塑胶袋,小学生彷佛重新获得氧气般呼吸着。
她依旧面无表情。
格格丶刘零零松了一口气,对谢惜雅佩服起来。
「我明白你的问题了。」谢惜雅说。
「什麽问题?」格格紧张又好奇道。
「你是不是经常想一些深奥的问题?」
「嗯。」小学生点头,「没人能回答我,我也想不明白,想得脑袋都疼了。」
「因为你是蠢货。」
格格丶刘零零深吸一口气。
谢惜雅的表情认真:「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人告诉我,聪明人之所以努力,是因为智商高,勤奋带来的是愉悦;一般人勤奋,时而痛苦,时而快乐;只有蠢货,一思考一勤奋,就很痛苦,你的情况很明显,就是脑子不够用——你应该乾脆放弃思考。」
「我也想。」小学生回答,「但人怎麽样才能放弃思考?」
「零零姐,你的长项!」格格赶紧道。
刘零零也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的心得,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在进行不良教育,犹如散布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