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负责人就成了严寒香。
『哇哈哈哈哈~』顾然心中发出如此这般的笑声。
谘询室内。
「刚才是?」女教师困惑道。
「意外。」苏晴回答。
「意外的不怎麽意外。」何倾颜说。
「顾医生人挺好的。」陈珂道。
「你这样说,只会让人更怀疑。」何倾颜提醒她,又对女教师说,「不过你放心,顾医生在病人中的口碑很好。」
「是嘛?」女教师不太相信。
「和尚劝他戒色,跟着自己学佛;作家嫉妒他,骂他畜生不如,说他灵魂腐朽;对了,已经出院的麻辣烫女店主,还想和他睡一觉」
快别说了——陈珂拉何倾颜的衣袖。
经何倾颜这麽一说,苏晴才发现顾然原来也有这麽一面。
在她眼中,顾然哪怕只是开车,也帅得足以仍然以身相许。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顾然开车,一阵微风轻拂他的黑发,转动方向盘时自信满满,他把开车变成了一种观赏性的运动。
难道自己对顾然有情人滤镜了?
「我们开始吧?」陈珂说。
「好。」苏晴回过神,「杜小姐,我们已经提前拿到你的病历,但没有看,怕先入为主,所以你能说一说自己的情况吗?」
杜若冰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顾然走进来,紧贴墙壁移动,尽量不发出动静,像极了《猫和老鼠》里的动作。
杜若冰像是已经上了车,看不见车底的夜猫一样开始了自述。
「我有一位学生,跳楼自杀了。」
「和你有直接关系?」苏晴试着问。
「都是因为我。」杜若冰双手捂脸,抽泣起来。
师生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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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记》:十月二十六日,周一,静海
表演《这就是偷窥癖的下场》时,格格的脚扭了。
不过恰好香姨来视察,我应该不会被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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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日记》:
新来一位病人,让我再次由衷感受到,人心中的很多痛苦,都来源于过大的道德感。
如果能解除了身上的道德压力,精神病是不是要少一半呢?
(庄静批语:好人少一半,世界坏一半,人类可能毁灭。你要明白,错的不是道德感高,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