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慵懒坐在草地上的蛤蟆丸,用力向下摇晃着瓶内残存的几滴清酒,等到精准无误地坠入口中,不由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啊~”
“忍界内的酒,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擦去嘴边水渍的蛤蟆丸,惬意地享受着妙木山的午后,这样的忍界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嗯?”
准备再开启一瓶小酒的蛤蟆丸,突然捕捉到了一股久违的查克拉,神色瞬间从懒散到凝重起来。
是木叶的方向?
“波~”
感知着查克拉方向的蛤蟆丸,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拔开深入瓶口的木塞后,严肃的神态在悠哉地灌了几口后陡然放松了下来。
这股查克拉,他太熟悉了。
是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羽衣那家伙。
按照人类的话说,应该叫诈尸了。
可这家伙,并没有死透,属于一种半生半死的特殊状态。
“嗝。”
伸出长舌的蛤蟆丸,借着嘴巴张开舒展酒气的时候,悄然拭去嘴唇上的水渍。
唔。。。
是尾兽农场的新酒啊,怪不得这么烈,够味!
羽衣。。。到忍界来了,一定要尝尝忍者的美酒,再回去啊。
苍白的眼眸绽放出一道精光,凝视着盛满佳酿的凸透镜表面,醉意阑珊的自己。
“预言偶尔会出一次错,再正常不过了,谁叫未来不可捉摸呢?”
低不可闻的呓语,顷刻间被淹没在大口吞咽咕噜声,一切都归于沉寂。
没有人能决定未来。
我们这些老古董,只是为后人保驾护航而已。
在精神彻底沉沦于酒精前,没有佩戴大帽的蛤蟆丸,大仙人的气息似乎一闪而过,感知着停留在妙木山的忍者们。
“要小心,这个地方的仙术查克拉,不要灌注太多。”
站在桌案上的深作仙人,感知着符篆上徐徐流淌查克拉,见一切按部就班后,这才放心的把扬起的长眉舒展了下来。
“啊,这个我知道!”
退去仙人模式的真央,怒视了一眼深作,晃动着散掉萤火,恢复正常状态的指尖。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呼,不是解释过好多遍了,没什么。”
“那为什么心乱了。”
“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