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否说完,从袖中抽出一副竹笺递给伍子胥。
伍子胥也边看边念着:“越王尊上,本国于近日收到越国国书,本国对贵国莲花公主失踪十分遗憾,对越王深表同情。
吴国使臣团离开越国边界之时,贵国中将军范蠡亲带五千兵甲已检查过使团,并未发现莲花公主踪迹。
吴国本着交好之心,在吴国上下四处查探,也并不发现莲花公主踪迹。
对此深表遗憾。
莲花公主并未身在吴国,越王不必挂怀,也不必言谢。
至于莲花公主的失踪,还望越王节哀。”
伍子胥念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于吴越之交而言。
越国空口无凭,而吴国当然也可以凭空回复,也算礼尚往来了。
而且伯否的言辞之中,充满了对越王勾践的鄙视与讥讽,也正合了此时吴越两人关系的写照。
“伍爱卿,越国与吴国必有一战,这非我吴国空有交好之心就可。
越王勾践野心极大,相国当不会不知。
此事就此作罢了,不必再议。”
吴王脸上阴暗不定,时而咳喘不停,说完这两句话,三位权臣也都看着吴王。
脸上也是忧虑重重。
“你们不必看我,我的身体还好,只是偶感风寒。
兼之昨夜闻讯波儿被刺身亡,本王一夜未眠,有些伤劳过度。
若没有什么事,还请三位爱卿回去吧!”
吴王说完,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虽然朝堂上有争议,可却也忠心于当今吴王,若吴王有恙,也会给吴国带来不稳定。
“王上,外面有吴楚边界守将来报,是否此时接见。”
一个宫奴,匆匆赶了进来,跪在殿中,看着吴王轻声问着。
“无妨,让他进来,既然奔了几百里路,三位爱卿也一起听听吧。”
宫奴一听,赶忙退着出去,宣边界守将进来。
守将一看,跪在地上高声回道:“禀王上,二日前边自楚国来了四辆马车进入吴国界内。”
吴王一听,脸色一变,但还是压着气。
他还以为是楚国也于此时兴兵于边界,这样想在吴国太子之争时趁乱施压。
可听守将说完,心里到是不惊,却又有烦。
“有事快说完,无事直接向孙将军回报即可。”
吴王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带着训斥。
“回王上,经边将盘问,这四辆车是吴国蹶由公子的车驾,回吴的正是蹶由公子。”
吴王一听,此时脸色大变,一拍扶手怒骂道:“又是这个蹶由,他是本王叔父,却还是如此没有自知。
每次吴国有变,他就会从楚国而来。
此次不知道他来回吴国又想抛什么风波?
若是他落叶归根,想回吴国养老,本王一定厚待,可若说他想在太子之选上有什么企图,本王对他也不会客气。
伯爱卿,你就负责接待这位吴国王族公子,看他此次还能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