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院内传来黑衣人的声音,而就在此时抓捕的人也来了。
那个黑衣人当着众多兵勇的眼睛底下逃出小院。
而施子姑娘却于此时消失,施子姑娘若说与黑衣人没有关系,实在也说不通了。
公子山心里万般不愿,不愿意承认施子与此事有关,可却无可否认这个事实。
只得苦笑一声道:“实在巧妙,传你讯之人,提前预知刺杀之事。
而且直入我府,也算到施子姑娘在此留下一副碗筷。
而我却没有办法证明这就是施子姑娘所用,也没有办法找施子姑娘来为我洗去清白。
那黑衣人的逃脱就可以证明,正是与我相坐之人。
而且在听到抓捕之时,当着兵勇的面逃出。
如此一来,我纵是有万般张嘴也无法解释。
此计实在是巧,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若不是鬼谷王禅已死,我还会以为就是他所谋略。”
公子山说完,也不得不由衷佩服设计他的人。
端起酒碗就是一饮而尽,这也算是间接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了。
“二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施子姑娘与那黑衣人在谋算于你?”
孙武看着公子山,一脸轻谬。
“难道不是吗,你该也知道我不会随便污施子姑娘的名节,她已答应嫁给将来的吴王。
天下事巧合再巧也不过如此。
难道以孙将军善于分辨军情的脑袋还会不懂吗?
或者说孙将军也本意也和那黑衣人一样,并不喜欢我与大哥任何一人当上吴王。”
孙武并不生气,而是冷哼一声道:“二公子,能否听老夫一言?”
“现在我为俎肉,难道还有选择吗?”
孙武此时更是不屑地饮了一口,也不理公子山。
淡淡道:“二公子,其实你与大公子本无太子之能,却自不量力,而贪太子之位。
若你们俩能知足而让,或许也不会有今天。
量小而胸狭,如何能成就大业。
你可知你的父王是如何才能有今天,想来你很清楚。
当年你的祖父本可以直接传位于当今王上,可他却以礼为首,把吴王之位传于其弟,其弟再传你的叔祖吴王余味。
直至吴王余味再传到吴王僚,该是经历了四次吴王传位。
每一次你父王都有机会,可你父王却并没有作为,而是十分顺从。
直到吴王僚欲传位于太子庆忌之时,才夺位。
这其中经历多少磨难,你可知道。
他一共辅佐了三位吴王,其胸怀之宽,气度之大,非你能比。
昨夜传讯之人是有鬼神之谋,所以能预知未事,也不足为奇。
可你知道为何传讯之人要我们直入你府,把你带回军营地牢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气度狭隘,从来都是以己度人,从来也未想过别人并没有你自己那么坏。
传讯之人让我们把你带入军营地牢,其实是在保护于你。
不想让你步公子波的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