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公子光夺位成功,而他远游列国,若能娶越景成公主,自然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靠山。
它日说不定可以凭此,鼓动越王攻吴,从而成为吴王,实现抱负。
“公主与夫概公子的事,小子只是略有耳闻,不过于淑敏王后而言,她却实是一辈子爱着夫概公子。
就算是当上王后,依然还是为了夫概公子而谋算。
包括此次吴国公子波与公子山之死,多少都因她而起。
目的只是想让吴王绝后,而夫概公子才有机会成为吴王之选。
她一辈子隐忍如此,就只是因为对夫概的孽爱,想成全心中所爱夫概当上吴王,一展抱负。
只是至死也未明白,其实她的这份爱或许根本就不值得。
因为夫概在越国又爱上了另一个女人,不知此份爱是真受,还是错爱。
而她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只能是一个让人可怜又可恨的固执女人。”
景成听王禅十分郑重的说着淑敏王后的事,而且最后也提及自己,虽然并不明说,却也能听说其意。
此时的她已经理智了许多,可感情依然还是她最大的期盼。
“我相信鬼谷先生所说,想想这一切,其实我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之人。
此时淑敏王后已死,我切实不该取笑于她,还望先生见谅。”
景成公主自言自语说完,却又呆呆的看着王禅。
王禅知道景成公主眼中的意思,她在怀疑既然王禅假扮两次夫概公子,那么难道杀淑惠王后的人说不定也是王禅。
“公主,淑敏王后非小子所杀,小子虽然有谋,可却并不喜欢杀人,而且是与我无怨无仇之人。”
景成一听,到也一楞。
刚才顺着王禅的话,她以为是王禅假扮了夫概公子,最后在知道淑敏王后的诡计之后,决定杀了王后。
可现在再听王禅一讲,知道王禅已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可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对,你不会亲自杀人,那杀人的还是夫概了,只有这样,才真的是淑敏的可怜之处。
那先生真的不知道夫概此时在什么地方吗?”
王禅再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说道:“公主,杀死王后的也并非真正的夫概公子。
夫概公子其实若是小子没有猜错,他该在当年从吴国落败而逃往越国之时,就已死了。”
此话一出,景成公主还是坐不稳了,整个人像要瘫在坐椅之中一样,眼泪一直不停的流着,嘴里呢喃着。
“不过的不过的,他不会死的,他说过会来娶我的。”
王禅看着又一个女人因情而不能自拔,再如何解释夫概的不轨之心,也无法打消她的爱。
或许夫概公子当年爱上景成公主是真的爱,他并不打算当什么吴王,而是经不住淑惠王后的诱惑。
而且当年公子光在征伐楚国之中,切实是一个机会。
又或许当年李悝与当今楚王为解楚国之危,挑拔于他,让他不得不回吴当吴王。
又或许这里边还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让王禅有些后悔,不该如此直接。
“你说他死了,这是为什么呢?”
景成公主还是稍作平息,缓缓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