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有用。
即便是几十年以后,就算身边有人享受着父母创业的资源,职场上的资源衣食无忧。
但仔细想想,知识的壁垒从来没有为难过穷人,就算深山里依然能走出改变命运的有心人。
李学武之所以能平步青云,靠的无非是那点先知以及自律,比别人更懂得学习的力量。
说用别人喝咖啡的时间来看报纸纯属扯淡,但他每天用零碎的时间用来看书是真的。
学习组织理论知识,学习物理知识,学数学、学动力学、学开飞机、滑雪等等等等……
只要他认为有必要,他就学。
景玉农包里的资料,他看起来没有一点障碍,一些专业名词也不再是天书符号。
他是管理者,用不着像做学问那样通达,只要知道这些数字的意义,懂得背后的道理就可以了。
如果他再足够努力,甚至能掌握运作这些数字的能力,他就能取景玉农而代之了。
“你觉得他们有没有问题。”
景玉农围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从包里翻找出护肤品一边擦抹着一边反问了一句。
李学武头也没抬地说道:“又不是我来搞审计工作的,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这一句他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想让我凭借对萧子洪的印象,对机械厂的印象来判断?”
“你对自己这么刻薄吗?”
景玉农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连一句主观的判断都舍不得说出口?”
“真照你这个说法,那我还是刻薄一点好——”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我不是车间里的工人,能随便质疑和评价下属的工作和为人。”
“呵——”景玉农好笑道:“就算你是车间里的工人也不行,职业规范要求有问题找组织。”
她戏谑地看了李学武一眼,道:“这还是你搞出来的东西,现在要砸你自己的脚了。”
“我可不信这些条条框框能堵住工人的嘴。”李学武看着手里的文件,淡淡地说道:“能让工人不骂街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平、公正、公开,全心全意地为人们服务,为组织服务,为集体服务。”
“你看,我就说十个人也比不上你一个。”
景玉农擦了脸和身上,将一个玻璃瓶递给他说道:“帮我抹后背,我够不到。”
“这是什么玩意?”李学武怀疑地看着手里的玻璃瓶问道:“还能擦身上?”
“秋天,天气干燥。”景玉农就这么趴在了沙发上,懒洋洋地解释道:“一种护肤乳液,你不懂。”
“我是不懂。”李学武无奈地起身,甩着手里的玻璃瓶在她后背点了几处,一边用手揉搓着一边说道:“药妆公司的产品已经搞的这么复杂了吗?”
“对你们男同志来说当然复杂。”
景玉农好笑地说道:“我问你,你知道有几种化妆品?说出三样算你厉害。”
“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学武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别忘了,这个项目还是我定的。”
“嗯——后面那儿也擦。”
景玉农自顾自地回过手,主动往下扯了扯浴巾,露出了大半个屁股,道:“你先说出三样来。”
“口红……”李学武还不信这个邪了,张嘴就来,但他只说了一个口红就卡住了。
“继续说啊——”景玉农笑得好像偷到了米了的小母鸡,揶揄地看着他催促道。
“口红、抹脸的、抹屁股的——”
李学武翻了个白眼,给她擦完护肤液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哈哈哈——”景玉农毫不在意他的惩罚,大声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我想起来了,还有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