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视若无闻。
用双手捂住耳朵,她闭起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就立刻做出决定。
没有时间了。
原著的友客鑫篇里,窝金从被抓、获救、找到锁链手的真身,再到战败被杀,都是在一个晚上之内结束的。
——即是今夜,此时此刻。
十分钟从未如此漫长过。
不过,区别于季黎的煎熬挣扎,西索更多还是等待果实成熟后,亲自摘下的愉快。
时间一过,不等西索提醒,季黎就重新睁开眼睛。
她眼中的动摇已经如新雪消融,坚定的、纯粹的,再寻不到片刻犹疑。
竟比之前更加熠熠生辉。
天性中就喜欢也享受欣赏美丽的事物,即便西索自认正在参与一场狩猎游戏,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飞坦关于假货的猜测是合理的。
这对绯红眼的确不合常理,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但他现在不觉得“残次品”这个词,应当被用在这个人身上了。
因为,这份魅力并非源自其赤红的颜色。
帷幕再度拉起,对接下来的发展愈发期待,西索对季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将额前散落的碎发都往上梳去,季黎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向西索伸出手。
“可以借我一张扑克牌吗?什么花色都可以。”
她问。
西索若有所思地交出一张红心A。
接过扑克牌,季黎随手将裙摆撕下一小片布料,然后将其贴在扑克牌的牌面上,再次展示给唯一的观众。
“比起口头解释,感觉还是实际演示给你看,比较快一点。”
她微笑着说。
而就在话音落尽的那一刻,原本由西索亲自给出的红桃A扑克牌,在西索的视线下,瞬间变成了小丑JOKER的牌面。
完美无瑕的伪装。
西索下意识伸手去触碰牌面,果不其然,并非扑克牌光滑的表面,而是布料带着绒感的柔软。
——“伸缩自如的爱”加上“轻薄的假象”,他再熟悉不过的拿手好戏。
可正当西索要有所反应的时候,季黎抢先一步行动。
白皙绵软的指尖向前探去,勾上了近在咫尺的男性的手腕,如同缠绕大树的藤蔓,乖巧而无害。
然后,季黎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抓到你了。”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