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彦卿的表情很是委屈,就像是在外面被人的欺负,见到家长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场子的小孩子一样。
好吧,说“像”不太合适,因为他本来就是。
卡芙卡是任之初的妈妈,不抓她可以。
刃可是重犯,而且和任之初没什么关系,总不能把他放走吧。
而且。
刚才对战之中,他攻击的时候完全放弃了防御,招招都是往要害处打,很明显是想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这位饮月君的攻击打乱了刃的进攻节奏,说不定彦卿就要殒命于此了。
像这样的邪徒恶党,纵然不能让他逃走。
“彦卿。”伸出手,景元的声音很是温柔。
“将军。。。。。。我。。。。。。”迟疑片刻,彦卿最终还是拉出了景元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一切听从将军吩咐。”
“嗯。”欣慰地点了点头,景元的视线开始在丹恒和刃的身上游走,几个来回之后一抹浅笑浮现在了嘴角之上,
“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在有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彦卿受此重伤,作为师父,且不说复仇,至少要找个说法。
作为罗浮将军,景元的行事有太多限制。
而且。
这些仇,更应该由他自己来报。
否则一旦在外受了欺负,就来找他,这样更加成长不起来。
“故。。。。。。故人?”微微侧身,仰视着景元,彦卿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原来,将军认识二人?
“景元,此间事了,我该走了。”
刃的视线在任之初的身上一闪而过,然后看向了景元。
虽然此人是卡芙卡的孩子,但刃不认为一旦交战,他会站在自己这边。
还有丹恒,作为星穹列车的乘员,同伴到来之后,也不会再与他为伍。
再加上景元,以及罗浮上的战力,特别是那位龙女,刃不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
还有,不知为何,他对这位龙女总有一种熟悉之感。
“走吧。”景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卡芙卡,星核猎手将列车指引到仙舟之上,为罗浮带来一队奇兵,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小忙,我很感谢。
带他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那。。。。。。再见。”
看向任之初的时候,卡芙卡的眼神瞬间变得宠溺起来。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说。
很多事没有做。
“孩子,把贝洛伯格的那枚星核拿出来吧。”
“嗯。”
任之初听话地将星核召唤了出来,置于手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