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廷直接分开两人,拽着那船员下船。
肖燃紧随他们之后。
“就……就是这里……”被扯下船的船员再回到岛上,心中的恐惧远远大于第一次来到岛上,看到地上的情景,脸色直接白了,指着一处没清理干净的血块,里面还裹着一根断指,他说:“戒指是从那上面取下来的。”
楼廷的身体直接往后一退。
肖燃忙支撑住他往后倒的身体,用力说道:“一定不是!”
楼廷却死死地盯着那根断指,滚烫的泪水顺着赤红的双目流了下来。
“一定不是!”肖燃大声地说,眼泪却跟着流了下来。怎么可能是,绝对不是!
周立终于从其他船员口中得知,楼廷拿走了什么,他望着岛上那个身影,夕阳已经渐渐落下,这个地方,变得危险而诡异。
他问肖燃:“楼总还是不肯走怎么办?”
这个地方,白天还稍微好点,而一旦等到天黑……但是包括他在内,没有人敢去催促。因为在他们眼中,那个久久地站在岛上的男人,比这个岛还要令人恐惧!
肖燃用了最直接的一个办法,让一个身体强壮的船员趁楼廷不注意的时候砸晕了他。
货船赶在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大海的时候起航。
这个地方,夜晚行船危险,但所有人都同意,不要在这个地方过夜,他们要去离这里远点的海域上飘着。
货船驶入海域的时候,有人把从岛上捡到的珠宝扔进了大海。
货船在大海上航行了三天终于回到安城的港口,重新踏上安城码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船员们站在码头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心中生出深深的敬畏。
楼丞等在码头,看到肖燃从船上下来,随后又看到被绑住的楼廷,他脸色一变。
肖燃却沉默不语。
楼丞走到楼廷身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叫了声“大哥。”
“准备船只,我要出海。”楼廷面无表情地说。
“爷爷住院了。”楼丞说。
楼廷的神色微微一变,转过头盯着楼丞,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但楼丞脸上却没有。
他说:“大嫂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天,瞒不住,爷爷心脏病发作,比以往都严重。”
楼老爷子确实住院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里。去看老爷子之前,楼廷修剪了头发和胡子,重新穿上西装的他,成了一个衣架子。原本裁剪合体的西装,如今被风一吹都能鼓起来,宽松的仿佛能穿下两个他。
乔艳看见这样的楼廷,什么责问的话都咽了回去,扭过头,在一旁抹眼泪。
楼廷是什么样子进的病房,出来仍是什么样,出来之后,走到倪商跟乔艳季军面前,朝他们深深一鞠躬:“对不起。”
乔艳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倪商紧紧握住楼廷的消瘦的肩膀,将他扶起,用力说道:“没有见到小殊,我永远不会放弃!”
楼廷的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向他,倪商冲他重重地点头。他艰难地扯了下唇,没扯动,大步走到走廊尽头,给李治打电话:“我要里斯岛的资料。全部。”
------题外话------
很快就会见面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