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玩意儿的厉害,若是贸然下令进攻,即便最终能够成功杀掉卓然,可己方势必也会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损失惨重到难以估量。
但要让他就这样放弃这近在咫尺、即将到手的“猎物”
,实在是心有不甘,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疯狂爬过,挠得他心烦意乱,难受至极。
“哼,你们以为这般孤注一掷的行径,就能威胁到我?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副宗主强装镇定,刻意高高地抬起下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寒夜中阴森的冷风,丝丝寒意直透人心,“你们如今就如同被困在瓮中的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插翅也难逃我手。
与其选择玉石俱焚,落得个粉身碎骨、灰飞烟灭的凄惨下场,倒不如乖乖投降。
凭你们俩在江湖中的名气和威望,只要归降于我复兴宗,我保证可以让你们做宗内的长老,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你们仔细想想,这样的条件,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你们看这样可好?”
庄睿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熊熊火焰,恶狠狠地大声骂道:“呸!
你这作恶多端、丧心病狂的老匹夫,坏事做尽,天理难容!
你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让我们屈服?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等奸邪卑鄙之辈投降!
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白费新亦是满腔愤慨,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附和道:“没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们低头投降,向你这等小人屈服,那是绝无可能!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绝不会与你们这些恶人为伍!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副宗主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座纠结在一起的山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卓然恢复实力,否则后患无穷,如芒在背。
可那闪光霹雳弹的威胁就像一把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不得不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般烦躁不安之时,一个黑衣人趁着现场的混乱,小心翼翼地悄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说道:“副宗主,您瞧这两人态度如此坚决,看样子是不会轻易投降了。
依属下之见,不如咱们先想个法子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再瞅准时机,出其不意地一举拿下他们,如此或许能减少些不必要的伤亡。”
副宗主眼睛陡然一亮,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狡诈的冷笑,低声说道:“哼,你们以为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好,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本副宗主就成全你们。
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倒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绝望的滋味!”
副宗主话音刚落,猛地一挥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迅速从队伍中窜出,脚步匆匆地朝着庙宇的后方跑去,那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模糊,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