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最先回神,老眼中精光暴涨:好!你就放心,这些杂碎交给我们!
护道盟弟子听令!地老天雷剑高举,剑尖雷蛇狂舞,结阵!随老夫杀——!
二老双剑合璧,化作一道雷光水幕,直扑那五名已是强弩之末的复兴宗长老。护道盟弟子士气如虹,剑阵运转如飞,将复兴宗众人逼得连连后退。
叶鼎天身形在十丈外重新凝聚,肩头伤口墨绿色的鲜血汩汩涌出。他低头看着那道剑痕,又望向卓然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心头猛然一沉——
你……你一直在示弱?
卓然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银光与血光在剑身上交织流转。他面色虽仍苍白,却哪有半分方才的踉跄萎靡?那后背硬接的一掌,那口喷出的黑血,那摇摇欲坠的身形,此刻想来,全是做给他看的戏!
叶鼎天,卓然声音淡漠,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你以为只有你懂算计?
叶鼎天瞳孔骤缩,肋下旧伤与肩头新创同时剧痛,让他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他猛然醒悟——这小子以身为饵,诱他正面出手,不再像疯狗般乱杀护道盟弟子。而那些疲于奔命的追逐,那些差之毫厘的剑锋,全是引他入彀的铺垫!
好……好一个卓然!他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贪婪与狠毒交织,却掩不住心底那一丝恐惧,本座纵横江湖六十年,竟栽在一个后辈手里……
他身形微躬,如蓄势待发的猛兽,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远处厉抗天的战团。那边龙吟剑与幽冥爪交锋正酣,一时难分胜负。而他自己,肋下贯穿伤未愈,肩头又添新创,阴煞之气如破了洞的气囊般疯狂外泄。
怎么?卓然剑尖微抬,似笑非笑,还想等厉抗天来援?
叶鼎天面色骤变,被说中心思的羞恼让他面容扭曲。他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卓然,你以为赢了?
他身形骤然暴起,并非扑向卓然,而是朝着广场边缘的护道盟剑阵疾射而去!灰雾弥漫间,双掌暗凝十成功力,正是要故技重施,以游斗之策逼卓然就范!
卑鄙——!赵猛目眦欲裂,长剑横扫欲挡,却觉眼前灰影一闪,阴煞掌力已至胸前!
同样的把戏,卓然声音冷冽如寒风过隙,身形却比他声音更快,用一次就够了。
追风飘渺步法展开,卓然身形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轨迹飘然而起,竟然后发先至,横亘在赵猛身前!长剑一横,银光暴涨——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叶鼎天双掌拍在剑身之上,只觉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他低头看去,瞳孔再次骤缩——
剑身之上,一道白色的纹路正缓缓亮起,如蛟龙盘绕,散发着令阴煞之气都为之颤栗的威压!
白龙……印记?!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