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他包扎止血,我才没毙命!不然哪里还有这些鼠子鼠孙?”
“我可绝对没害人呀!我得道成精到现在,真没害过一个人!”
他直接伸出两根鼠指对天发誓。
我眼神狐疑地盯着他,“此话当真?”
大黑耗子点头如捣蒜,“当真!比真金还要真!”
我抿了抿唇,看他这副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何况王宛长当时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没什么精气可以吸,救他,还不一定能讨到口封。
他确实没有动机这么做。
“那为何你身上又有邪气?”
“怕不是修炼了什么邪术?”
我开门见山,不带半丝委婉。
这鼠三伯一听,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我哪来的胆子修炼邪术呀!”
“我这胆便是鼠一般,修炼邪术,子孙都要遭天谴的!”
他震惊的望着我,惶恐的在我脚下发抖。
我疑惑的望着他,“你当真没修炼邪术?”
“那是当然呀!”他的绿豆眸子急忙的眨了眨,使劲地从他的眼中挤出一丝真诚。
我反正是没法,从他这贼眉鼠眼里头看出来真诚二字。
张晨反正是不信他这些鬼话的,又是一脚踹到他的屁股兜上,“还搁这骗人呢?之前你逃跑的时候,那屁噗的比乌贼还要黑!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我大哥就是当时,察觉出了你身上的邪气!”
“还说自己没修炼邪功,骗什么人呢!”
鼠三伯欲哭无泪,“我真没修炼邪功呀!”
我狐疑的盯着他,只能请出自己身体之中的石前辈,让他老人家来仔细瞧瞧。
只见我瞳孔金光乍现,一道道符咒般的小字,从我瞳孔中划过。
掌中一道罩子浮现出,瞬间打到脚底的鼠三伯身上,他被吓得浑身一抖,眼睛一闭,差点以为自己要嗝屁。
没想到,居然毫发无损,却又隐约感觉身体暖暖的,被这个金罩包裹,只感觉懒洋洋的想睡去。
“这家伙…居然当真没修炼邪功……”
“真是稀奇了……”
“不对!”
石前辈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眉头微微一撇,瞳孔一暗,棕黑色的瞳孔占主导,“前辈,哪里不对!”
我死死的盯着脚底的大黑鼠耗子,透过石前辈的金钟罩,居然莫名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你瞧瞧他那经脉血脉中,是不是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黑气?”
我眉头一皱,瞪直了眼睛盯着被金钟罩,映射出金色的脉络之中,疯狂在鼠三伯身体之中狂窜的邪气。
这股邪气似有若无,甚至用肉眼都难以查看到,可是却又如此巧妙的,契合在鼠身之中。
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什么邪术?
居然这么稀奇!
“确实是有!”
石前辈忍不住啧啧几声,脑袋止不住的摇晃,“真是奇了怪了,老夫研究这些玩意儿300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状况!”
“这些邪术真是与时俱进,渐渐与古书之中所写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