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次是她主动吻的他,但后面他每每亲得她腿软,她也的确花了一段时间适应。这种事情怎么好拿出来讲,她瞪了他一眼,朝胡说房间走去。
姜逢路过客厅的是时候没有见到一个人,他直奔胡说的房间。在门口先象征性敲了敲门,&ldo;大块头,起床了。&rdo;
此时天刚刚擦亮,正是赖床的好时机。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动静,姜逢便直接开门进去,&ldo;大块头,你&rdo;
一进门,他看到有一个人靠在床头。小小的一只,长得很乖巧。她的头歪着,手上拿着饼干盒,嘴巴半张可以里面的碎渣,这睡相绝对称不上雅观。如果他手里有东西肯定&ldo;啪嗒&rdo;一声掉在地上,可是他手里没有东西,他的心就&ldo;啪嗒&rdo;一声掉在地上。
床上的人大概被开门的动静吵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是温灿给她端牛奶过来,结果看到姜逢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
胡说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想说话,但被嘴巴里的饼干碎呛到开始狂咳。
&ldo;咳咳咳&rdo;
水!她快被噎死了!
姜逢反应好半天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他上前查看,&ldo;喂,你怎么了?&rdo;
&ldo;水!&rdo;
她一说话喷他一脸饼干屑。
她眼睛泛着泪光,脸咳得红通通的,看上去很痛苦。姜逢想找她算账,但觉得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搜索水的踪迹,&ldo;这儿哪有水啊?&rdo;
胡说觉得姜逢肯定是故意,动作慢吞吞的想噎死她。她想从床上起来,奈何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温灿和梁尽刚刚走近,就见到胡说房间的门开着,她剧烈咳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温灿急忙跑进去,就见到姜逢站在床边傻愣愣的四处张望,而胡说仰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她顾不得许多,匆匆跑过去,&ldo;大恩人,你怎么了?&rdo;
&ldo;水!&rdo;见到温灿过来她泪眼汪汪,仿佛看到救星。
&ldo;哦!好!&rdo;她先把牛奶递给她,又跑出去拿水。动作太急不小心撞到姜逢,姜逢被撞歪,一动也不动。
胡说拿了牛奶,也顾不得烫不烫,&ldo;咕咚咕咚&rdo;往喉咙里灌,终于把在喉咙里作祟的饼干屑给压下去。
她一喝完,看到姜逢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纠结,想起他刚才刻意的举动,她怒从心中起。只是现在全身没有什么力气,更打不过他,胡说&ldo;哼&rdo;了一声,躺回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ldo;滚出去!&rdo;
刚刚踏进房间的梁尽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听到女孩的声音。
姜逢看到梁尽进来,大声问道:&ldo;你家里闯进来个女人你知道吗?&rdo;